90年代那版电影《红楼梦》，最让人恍惚的，是里面的贾宝玉，居然是个姑娘演的。 她叫夏菁，为了这个角色，直接一剪刀，把自己留了多年的长发给剪了。剧组里，她就是“宝二爷”，一举一动都得是男儿身。 跟她搭戏的，是演秦可卿的何晴。 一个要演出男人的不羁，一个是戏里风情万种的蓉大奶奶。两个人年纪差不多，在那个一拍就是几年的剧组里，几乎是相依为命。 一碗盒饭，两个人凑合着扒拉几口。收了工，卸了妆，夏菁换回女装，何晴就靠在她肩上，俩人坐在片场的石阶上，看着天一点点黑下去，谁也不说话。 那种累，是心里话都懒得说的累。 可有时候，一句话不说，反而比什么都懂。身边这个短头发的“哥们”，是唯一知道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的人。而对夏菁来说，眼前这个明媚的姑娘，是唯一能让她从“宝玉”的壳子里钻出来，喘口气的人。 所以你看那张老照片，两个人紧紧挨着，那不是演的。 那是一种只有在特定环境里才会长出来的感情，像温室里的花，剧组一散，风一吹，就成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