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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160师师长张志信让独子当侦察兵,妻子知道后,一通电话打到了前线:“张

1979年160师师长张志信让独子当侦察兵,妻子知道后,一通电话打到了前线:“张志信,要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不用回家了!” 张志信的军旅生涯,是从1945年18岁参军开始的。 在打过抗日战争末期,走过解放战争全程,剿匪平乱时身上添了三处枪伤,军功章摞起来能盖住半张桌子。 他从新兵熬成师长,带过的兵数以万计,始终记着当年老班长的话:“当官的要是让自家娃搞特殊,这队伍就没法带了。” 1979年南疆战事吃紧,160师接到参战命令。 张志信回到家,看着刚满18岁的儿子张力。 这个在机关当文书的独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队列都走不直。 他没多说,只把儿子拉到跟前:“部队要上前线,你也该去了。” 当时张力是新兵,按规定可留守后方,可张志信一句话,就把他送进了师侦察大队。 师部文书后来回忆,当时连参谋长都劝:“孩子还小,当个文书、看个仓库不也行?” 张志信只摆摆手:“我手下有上千个兵,每个都是别人家的娃,我儿子凭啥特殊?” 这话听着硬,却让参谋们红了眼。 谁不知道,侦察兵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摸黑穿插敌后,记火力点、查兵力部署,踩地雷、遇巡逻队是家常便饭,连喊一声“救命”的机会都未必有。 张力不是没想过“特殊”。 他刚入伍时,父母托关系把他安排在师部机关当文书,不用风吹日晒,每天抄抄写写,在后方安稳度日。 可南疆的战报每天送到案头,伤亡数字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看着战友们在前线流血,自己穿着军装躲在后方,他觉得“这身皮穿在身上是耻辱”。 他走进父亲设在前线的临时指挥部,敬了个军礼,直接说:“我要去侦察排。” 张志信盯着儿子倔强的脸,眼神复杂。 一边是父亲对独子的本能保护,一边是“军人不能搞特殊”的铁律。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个“行”字,把张力安排进478团特务连侦察排当副班长。 张力没跟父亲讨价还价,当晚把母亲缝的碎花鞋垫塞进作战靴,把刚发的搪瓷缸子留给炊事班老兵。 那是他入伍时最宝贝的东西。 他跟战友说“我爹是师长,总不能让别人说闲话”,夜里站岗却总对着家的方向发愣。 没人知道他是师长的儿子,只知道这个新来的副班长训练不要命。 五公里武装越野扛双倍装备第一个冲线,攀岩速降磨破手掌也不吭声,排里老兵起初觉得他“镀金”,久了都服气:“这小子,能扛事。” 张志信不是不心疼。 有次师部开会到半夜,他从抽屉翻出张力的高中毕业证。 照片上的儿子留着平头,笑露两颗小虎牙。 他对着照片坐了半小时,最后锁进抽屉,第二天照样去侦察大队检查装备。 妻子成翠芳得知儿子调入侦察排后,连夜赶到部队通讯室,执意接通前线电话。 她用嘶哑绝望的声音质问张志信:“张志信,要是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不用回家了!” 张志信握着听筒,听着妻子的哭喊,心里像刀割,嘴上却只说“上了战场,没有谁的命更金贵,我不能搞特殊”。 电话被狠狠挂断,他站在指挥部看着军事地图,许久没动。 他知道,儿子这条路是生是死,得由战场说了算。 成翠芳没再打电话,托人给张力捎了件新织的毛衣,领口绣着小小的“张”字。 前线条件差,毛衣沾满尘土,张力舍不得穿,每次执行任务前都拿出来摸一摸。 直到部队回撤,他带着三等功勋章回家,母亲发现毛衣还整整齐齐叠在背包里,连针脚都没乱。 1979年2月27日,侦察排接到紧急任务。 渗透前沿267高地,摸清地形和越军火力部署。 这是块“硬骨头”,越军经营多年,明碉暗堡遍布,伪装巧妙。 张力检查装备时,把弹匣压满,匕首擦得锃亮,和战友对视一眼,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决绝。 小组摸进半山腰,意外突生,隐蔽暗堡突然喷出火舌,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小组被死死压在洼地里。 爆破手小王抱起炸药包冲出去,没跑几步就倒了下去。 张力一个翻滚到小王身边,抓起炸药包,排长拉他时,他甩开手:“我是副班长,该我上。” 他利用弹坑和石头掩护,一点点挪向暗堡。 二十米、十米、五米……就在准备投掷时,暗堡机枪手发现了他。 枪声再次响起,张力身体一震,炸药包脱手滚到一旁。 他低头看着胸口冒血的弹洞,想去够炸药包,却浑身无力,最终倒在距离暗堡不到五米处,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 那一年,他21岁。 张力牺牲的消息传到师部,通讯员汇报时声音发颤。 张志信听完,脸上没表情,静静站了很久,然后用异常平静的语气下令:“把骨灰带回国,就地葬在靖西烈士陵园,和所有牺牲的战士埋在一起。” 战争结束,张志信带妻子去陵园。 当成翠芳看到“张力之墓”四个字时,压抑的悲痛爆发,扑在墓碑上哭得撕心裂肺。 张志信站在身后,这个在战场上子弹贴头皮都不眨眼的钢铁硬汉,肩膀微微颤抖。 家国面前,没有“特殊”,只有“该扛的担子,必须扛”。 主要信源:(张志信 - 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