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钏死后第二年,西凉国破,薛平贵在代战寝宫搜出三封密信,收信人竟是他十八年未见的岳父——大唐宰相王允。 当时薛平贵站在代战的灵柩前,手指摩挲着信笺上熟悉的字迹。 这位西凉公主在城破之日饮鸩自尽,临死前烧掉了大半书信,唯独这三封被贴身侍女藏在衣箱夹层里。 “陛下,这是在公主枕下发现的。”侍从低声禀报,不敢抬头看薛平贵骤然苍白的脸。 信是王允写的。落款时间,恰好是王宝钏入宫前三个月。 看到这一幕的薛平贵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十八年前,魏虎将他灌醉绑上马背驮往西凉军营的场景。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魏虎的私心报复,连王宝钏都曾哭着说:“夫君,定是二姐夫嫉妒你的才能!” 可第一封信告诉他一个截然不同的真相。 因为王允在信中写得很隐晦:“贵客将至,望公主善待。” 你想想他一个唐朝丞相,用“贵客”称呼即将被俘的女婿,这本身就透着蹊跷。 “原来代战不是偶然救下我的。”薛平贵喃喃自语,想起当年被俘后,代战是如何“恰巧”路过,从刑场将他救下。 这现在想来,那刑场离公主府足足三十里地,她一个金枝玉叶为何会去那里? 而且第二封信更直接。 当时王允承诺,只要薛平贵留在西凉,唐朝将开放边境贸易,让西凉获利丰厚。 而且代战在信纸边缘批注:“此人可助西凉强盛。” “所以,我就像头被卖来卖去的牲口?”薛平贵苦笑着看向窗外。 那寒窑的方向,如今只剩荒草萋萋。 就在王宝钏进京前三个月,王允写了第三封信。 这次他直接挑明:“小女宝钏顽固执拗,若知平贵消息,恐生事端。望公主谨慎行事。” “岳父大人,您真是好算计啊。”薛平贵握紧信纸,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他终于明白,为何代战总在他提起宝钏时轻描淡写地说:“一个寒窑女子,怕是早改嫁了。” 而王宝钏在寒窑这十八年,真的对一切毫不知情吗? 薛平贵想起接她入宫那日,她摸着他身上的西凉绸缎,轻声说:“这料子真滑,比野菜叶子滑多了。” 而当时他只当是妇人闲话,现在细想,那眼神里分明藏着什么。 两个女人,一个在西凉王宫里运筹帷幄,一个在长安寒窑里挖野菜度日,却都被王允玩弄于股掌之间。 虽然王宝钏只当了十八天皇后。 当时太医说是积劳成疾,可薛平贵现在怀疑,是不是有人“帮”她走完最后一程。 代战太了解如何毁掉一个人了。 这让饿惯了的人突然山珍海味,比下毒更致命。 而王宝钏在寒窑吃了十八年野菜,肠胃早就像张脆弱的纸,哪受得住天天油腻? “娘娘今日又吐了。”宫女当时的禀报言犹在耳。 代战总是体贴地说:“让御膳房熬点参汤,给姐姐补补。” 现在想来,那参汤里或许什么都没加,只是时机总是掐得那么准,总是在王宝钏刚用完膳,胃里正难受时送来。 不得不说最温柔的刀,往往不见血。 薛平贵一封封烧掉密信,火光映着他疲惫的脸。 王允早在半年前病逝,代战已饮鸩自尽,王宝钏的坟头草都已黄了又绿。 “陛下,凌霄将军求见。”侍从在门外低声通报。 凌霄,也就是代战的青梅竹马,当年主动让出驸马之位的西凉大将。 他走进来,看着烧剩的信纸,突然跪下:“公主临终前让末将传话,她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王宝钏。” “那她为何要藏这些信?” “公主说,等陛下发现这些信时,自然就明白了。” 听到这话的薛平贵怔住了。 原来代战早就料到有今天,她留着这些信,是想让他知道,在这场权谋游戏中,没有人是干净的。 就连王宝钏的“痴情”,也可能只是父亲棋盘上的一步棋。 而薛平贵最终没有废掉代战的名分,仍以王后之礼将她下葬。 他立她之子为太子,却将太子送到长安抚养,这既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防备。 每年清明,他都会同时祭奠两个女人:一个爱他至深,却可能被当作棋子;一个爱他至切,却满心算计。 寒窑依旧立在曲江池边,野菜年年生长。 附近的村民说,有时深夜能听见窑洞里传来女子哭声,像是王宝钏在哭,又像是代战在笑。 但薛平贵再没去过。他明白,有些真相就像寒窑里的野菜,挖出来时还带着泥土,洗净了,反而失了原本的味道。 薛平贵晚年常对子孙说:“情这一字,最经不起细琢磨。” 两个女人用一生在他生命里刻下痕迹,一个刻在寒窑的土墙上,一个刻在西凉的宫墙上。 而他自己,不过是王允笔下的第三封信看,从未拆封,却早已注定结局。 虽然权力可以篡改历史,却盖不住生生不息的平凡坚韧。 主要信源:("王宝钏与薛平贵"故事源流考·中国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