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安岭62岁老农救治瘸腿野狼两月放生，谁知入冬后它竟领群咬死羊羔18只，被锁铁笼四天仍犟活，老汉开笼放它，从此进山不敢独行！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救你一命，你倒好，带着一群狼来祸害我的羊。 灰狼动了动耳朵，依然倔强地仰着头。 记得那年九月初，林子的叶子刚开始泛黄。 当时张老汉像往常一样，天蒙蒙亮就扛着锄头往山根下的苞米地走。 就在走到半道，忽然听见路边柴草堆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呜咽声。 听到动静的张老汉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锄头，在这山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他听得出这是野兽的声音。 扒开半人高的草丛，他看见了一只半大的灰狼，右后腿被生锈的兽夹咬得血肉模糊，伤口已经化脓，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而狼察觉有人靠近，挣扎着想站起来，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啧啧，造孽啊。”张老汉蹲下身，与狼保持着安全距离。 狼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痛苦和警惕，但已经没多少力气挣扎了。 老伴儿常说他是“刀子嘴豆腐心”，见不得生灵受苦。张老汉叹了口气，慢慢靠近：“别怕，俺不害你。”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兽夹，从衣角撕下布条为狼简单包扎。 这狼起初还龇牙咧嘴，但或许感觉到这个人类没有恶意，渐渐安静下来。 之后张老汉把狼抱回家时，老伴儿站在院门口直跺脚：“你个死老头子，把狼往家领，不怕它夜里咬断你的喉咙？” “它都这样了，还能咬谁？”张老汉不以为然，在院角落找了个废弃的鸡窝，铺上干草，把狼安顿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张老汉成了狼的“专职大夫”。 每天上山采草药，黄芩、艾草，有什么采什么。 回来捣碎了，拌上猪油，小心翼翼地敷在狼的伤口上。 “忍着点，这就好。”换药时，他总会自言自语般对狼说话。 这狼似乎也懂了，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配合，甚至会在疼痛时轻轻舔舐张老汉的手。 两个月后，狼的伤好了。 而且它已经能自如地在院子里奔跑，有时还会围着张老汉转圈，尾巴摇得像只家犬。 张老汉给它取名“灰子”，每次喊它，灰子就会欢快地跑过来。 “看吧，狼也通人性。”张老汉不无得意地对老伴儿说。 但老伴儿总是摇头：“野性难驯，你还是小心点。” 到了十月底，山里的风开始刺骨。 此时的张老汉知道，是时候让灰子回山林了。 那天清晨，他特意煮了一锅玉米粥，看着灰子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拍拍它的背：“走吧，回你该去的地方。” 他带着灰子走到当初发现它的那片白桦林。 而灰子站在林边，回头望了望张老汉，眼神复杂。 但是在片刻后，它转身消失在密林深处。 张老汉心里空落落的，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想，至少救了条性命。 然而，入冬后的第一场雪改变了一切。 十二月的一个夜晚，那大冷风嗷嗷的吹，张老汉被羊圈传来的惨叫声惊醒。 于是他提着煤油灯冲出去，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只见十几只野狼正在羊圈里撕咬，而领头的那只，右后腿微微有点跛，正是他救过的灰子。 “灰子！”张老汉下意识喊了一声。 领头的狼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而陌生。 然后继续带领狼群疯狂捕杀。 第二天清点，18只羊羔惨死。 急的张老汉蹲在雪地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村民们愤怒了，设下陷阱，第三天就抓住了灰子。 “宰了它！”有人提议。但张老汉看着铁笼里的灰子，想起了它受伤时可怜的模样，想起了这两个月来的相处。 四天四夜，灰子不吃不喝，只是不停地用头撞击铁笼，额头上已经血肉模糊，但眼神依旧倔强。 第四天傍晚，张老汉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他打开了铁笼的门。 “你疯了吗？”邻居老李拉住他，“这犊子玩意儿害了你那么多羊，你还放它？” 张老汉摇摇头：“它是狼，本性如此。怪只怪这冬天太难过，山里没吃的。” 灰子迟疑地走出笼子，在院门口停留片刻，回头看了张老汉最后一眼，然后消失在暮色中。 从那以后，张老汉进山总是结伴而行。 有时听到远处传来的狼嚎，他会停下脚步，若有所思。 “你说，灰子还记得我吗？”有一次他问同行的老李。 老李哼了一声：“狼是白眼狼，还能记得你的好？” 但张老汉不这么想。 因为他总觉得，那天晚上灰子看他的眼神里，有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也许在狼的世界里，报恩和生存是两码事。 “我们总觉得动物应该知恩图报，”张老汉后来对我说，“但其实它们只是按本能活着。是我们强加了自己的期望。” 如今张老汉依然住在大兴安岭脚下，只是羊圈加固了栅栏，又养了几条猎犬。 去年冬天，有村民说在山上看到一只灰狼，右后腿有点跛，带领着一个狼群。 但那狼群从不靠近张老汉家的羊圈，有时甚至会在远处驱赶其他想靠近的野兽。 “谁知道呢，”张老汉听到这些传闻，只是笑笑，“也许它还记得那个冬天吧。” 万物皆有灵，有些事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主要信源：（《民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