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大学教授一语道破:搞无人驾驶汽车、无人酒店、饭店机器人都不奇怪,但现在的智能科技似乎有些跑偏,那些需要放火、排雷、高空的工作,机器人不去代替,反而去抢快递员、服务员的饭碗! 如今走在城市里,智能科技的痕迹随处可见:深圳机场的“小黄蜂”机器人能精准把餐品送到任意登机口,食客在餐厅里不用等服务员,机器人就能稳稳把饭菜端到桌前,就连小区里的快递配送,也有越来越多的智能设备加入进来。 这些场景确实让我们感受到了便利,但清华大学教授的一番话,却让不少人停下脚步重新思考:智能科技的发展方向,是不是真的有些跑偏了? 一边是服务类机器人的“精准高效”:餐厅里的送餐机器人能灵活避开行人桌椅,定位误差不超过10厘米;酒店的无人配送机器人能自主乘坐电梯,准确送达每个客房;外卖平台的配送机器人在小区里穿梭自如,完成从取餐到送餐的全流程。 这些机器人所服务的场景,大多是环境平整、风险极低的区域,它们替代的,是快递员、服务员这些靠体力谋生的普通岗位。 而另一边,是高危岗位上依然依赖“肉身冲锋”的现实:在几百度高温的火场里,消防员背着几十斤的装备逆行而上,用生命换取生命;在矿山深处或危化品仓库,工人要时刻警惕爆炸、坍塌的风险,小心翼翼地完成作业;在边境排雷现场,排雷兵要用双手拨开泥土,每一步都可能面临生死考验。 这些高危场景的机器人替代率至今仍处于低位,据权威数据统计,当前我国高危行业高危岗位的机器人替代率仅约12%,绝大多数风险依然由人来承担。 有人可能会说,服务类机器人的普及是市场选择的结果,这确实不假,但市场的逐利性,往往会让技术发展偏离最该发力的方向。 2025年被称为智能机器人的“量产元年”,但资本更青睐服务类机器人这种短期能看到回报的领域。 证券时报的分析显示,一级市场投资更关注技术落地能力和短期盈利潜力,服务类机器人研发成本相对较低、场景复制容易,自然成为资本追捧的对象。 而高危场景机器人需要攻克复杂环境适应、高精度操控、安全防护等诸多技术难题,研发周期长、投入大、回报慢,很难吸引资本的大量涌入。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能力在高危场景机器人领域发力。事实上,政策层面早已给出导向,2023年12月,应急管理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就联合发布指导意见,明确要加快应急机器人发展,打造应急机器人体系。 在技术层面,我国也已有相关突破:山东的危化品仓库里,重载机器人能托举20公斤的钢件自适应倾斜坡道,还能通过红外热成像系统扫描罐体温度。 2025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全尺寸仿生人形机器人的亮相,也展现了我国在高危场景机器人领域的前沿探索。这些案例证明,只要我们把技术和资源向高危场景倾斜,就能让机器人在这些领域发挥更大作用。 智能科技的核心价值,本该是“替人负重”而非“与人争利”。就像冷链行业的机器人能解放2.6个劳动力,减少90%的安全事故一样,高危场景的机器人应用,不仅能降低人员伤亡风险,还能提升作业效率、挽回直接经济损失。 有机构预计,到2027年,若我国高危行业高危岗位机器人替代率能提升至35%,将形成显著的社会和经济效益。 现在全球都在推进“人工智能+”行动,我们的技术发展不能只盯着眼前的便利和短期的利润。 当送餐机器人能精准避障时,我们更应该期待,有一天消防机器人能代替消防员冲进火海;当无人配送能精准送达时,我们更应该追求,排雷机器人能让排雷兵远离危险;当无人酒店能提供周到服务时,我们更应该实现,高空作业机器人能让工人在地面就能完成作业。 清华大学教授的话,不是要否定服务类智能科技的价值,而是提醒我们:技术发展需要校准方向。 智能科技的终极目标,是让人类摆脱危险、远离辛劳,而不是在低风险领域争抢饭碗。期待未来,资本和技术能更多地流向那些真正需要“替人负重”的领域,让智能科技成为守护生命的铠甲,而不是抢占普通岗位的工具。这不仅是技术发展的应有之义,更是社会进步的必然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