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崖女战士黄飞霞被日军抓捕后的悲惨经历 18岁的黄飞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掩护战友和药品落入日军手中后,要面对的是比死亡更煎熬的地狱。 这位来自琼山县树德乡的姑娘,原本该在田埂上追着蝴蝶跑,却在16岁那年扛起了步枪。1941年6月,日军制造“大洋、北岸惨案”,杀害499名乡亲,黄飞霞的父母和弟弟都没能躲过这场浩劫,她被琼崖纵队的战士从尸堆里救出来时,手里还攥着母亲给她绣的碎花手帕。从那天起,“报仇”“护民”四个字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她跟着队伍学包扎、运药品,18岁时已经成了琼文抗日根据地最勇敢的女交通员,战友们都叫她“小飞侠”——因为她总能在日军的封锁线间灵活穿梭,把救命的药品送到前线。 1942年5月,日军调集4000多人对根据地进行“蚕食”和“扫荡”,黄飞霞接到任务,要把一批青霉素送到被困在美合山区的伤员手中。这批药品是根据地用十担粮食从华侨那里换来的,是几百名伤员的希望。她和三名战友趁着夜色出发,没想到在澄迈县境内的竹林里遭遇了日军伏击。为了让战友带着药品突围,黄飞霞主动暴露自己,朝着相反方向奔跑,把日军引向了深山。她跑了整整一夜,鞋都跑丢了,脚底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被日军的军犬扑倒在地。 日军把她押到了海口的“五层楼”据点——那是当时海口最高的建筑,楼顶架着机关枪,成了日军镇压抗日力量的象征。第一次审讯时,日军军官用生硬的中文诱降:“只要说出药品下落和游击队驻地,就放你回家,还能给你钱。”黄飞霞啐了他一口,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手里悄悄摩挲着口袋里的碎花手帕,那是她唯一的念想。日军见软的不行,就动了硬的,他们把她绑在柱子上,用皮鞭抽打,用烧红的烙铁烫她的手臂,疼得她几次昏过去,又被冷水浇醒。可每次醒来,她嘴里喊的都是“打倒日本侵略者”,没有一句求饶的话。 关押黄飞霞的牢房阴暗潮湿,墙角爬满了蛆虫,她每天只能得到一碗掺着沙子的稀粥。日军换了一种又一种酷刑,用竹签扎她的手指,用辣椒水灌她的喉咙,甚至用电流折磨她,但她始终守口如瓶。和她同牢房的还有一位老阿婆,是因为给游击队送过粮食被抓的,老阿婆看着她浑身是血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黄飞霞却反过来安慰她:“阿婆,别怕,我们的队伍会来救我们的,日本人长不了。”她知道,自己多坚持一天,战友们就多一分安全,药品就能多发挥一分作用。 日军见酷刑没能让黄飞霞屈服,就想出了更卑劣的手段。他们把她拉到据点的空地上,让附近的村民来“围观”,想让她在乡亲们面前丢脸。可黄飞霞却趁着这个机会,对着村民大喊:“乡亲们,不要怕日本人,他们迟早会被赶出去!跟着琼崖纵队,我们才有活路!”日军军官气急败坏,下令用刀划破她的脸,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遮住了她清澈的眼睛,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响亮。一位当时在场的村民后来回忆,黄飞霞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坚定,那眼神让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黄飞霞在狱中坚持了整整二十天,这二十天里,她没透露过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用自己的勇气感染了牢房里的其他人。日军终于失去了耐心,1942年6月15日,他们把黄飞霞押到了郊外的乱葬岗。行刑前,日军军官最后一次问她:“真的不后悔吗?”黄飞霞挺直了脊梁,从口袋里掏出那方已经被血浸透的碎花手帕,用力扔在地上:“我后悔的是没能多杀几个日本人,没能保护好更多乡亲!”枪声响起时,她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眼睛望着根据地的方向。 战友们后来找到了她的遗体,发现她的手指被扎得血肉模糊,手臂上满是烙铁的疤痕,脸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可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泥土——那是她深爱的琼崖土地。他们把黄飞霞埋在了她曾经战斗过的竹林里,没有墓碑,只有那方碎花手帕被珍藏在根据地的纪念馆里。多年后,当年带着药品突围的战友回忆起黄飞霞,依然泣不成声:“是飞霞用命换了我们的命,换了那些伤员的命,她永远是我们心中的英雄。” 黄飞霞的故事,不是个例。在琼崖抗战中,有无数像她一样的女战士,她们有的是十几岁的姑娘,有的是孩子的母亲,却都为了家国大义,直面日军的屠刀。日军的暴行没能摧毁她们的意志,反而让更多人加入了抗日队伍,最终在1945年把侵略者赶出了海南。这些年轻的生命,像琼崖岛上的三角梅,在最残酷的环境中绽放出最鲜艳的色彩,用鲜血和生命诠释了什么是民族气节。 今天的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或许很难想象当年的苦难,但我们不能忘记,正是因为有黄飞霞这样的先烈,我们才能拥有如今的安宁。她们的牺牲不是为了让我们铭记仇恨,而是为了让我们珍惜和平,传承她们的勇气和担当。每一位抗日先烈都值得我们永远缅怀,她们的精神永远是照亮我们前行的灯塔。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