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080年,宋神宗的妹妹宝安公主病得奄奄一息,而驸马王诜却在病榻旁与小妾调笑。 病榻上的锦被早就被药汁浸透,散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苦涩气味。宝安公主枯瘦的手搭在被子上,指尖泛着青灰,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她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嬉笑声,那声音里有丈夫王诜的朗笑,还有小妾娇滴滴的附和,每一声都像针,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嫁给王诜的十几年里,活得像个小心翼翼的仆人。 王诜是北宋有名的才子,书画双绝,和苏轼那帮文人混在一起,名头响得很。宝安公主当初嫁给他,是实打实的下嫁。皇家的嫁妆流水般送进王府,她自己更是温柔贤淑,婆婆生病,她亲自煎汤喂药,衣不解带地伺候;王诜仕途不顺,她哭着跑到宫里求哥哥宋神宗,给他谋了好差事。她以为掏心掏肺的付出,总能焐热这个男人的心。 她错得离谱。王诜爱的从来不是她这个公主,是她背后的皇家权势,是她能给他带来的便利。他心里装着风花雪月,装着笔墨纸砚,装着那些能和他吟诗作对的小妾,唯独没有她这个正牌妻子。宋朝的文人雅士,纳妾成风,美其名曰风流韵事,可宝安公主不是那些忍气吞声的寻常妇人,她是皇帝的亲妹妹,却连让丈夫在她临终前守点规矩都做不到。 守在公主身边的侍女气得浑身发抖,想冲出去呵斥,却被公主用眼神拦住了。她太清楚了,就算闹开了又能怎样?满朝文武只会说她善妒,说她容不下丈夫的妾室,说她丢了皇家的脸面。封建礼教的规矩,从来都是给女人定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女人哪怕皱一下眉头,都是过错。 宝安公主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她最后望了一眼窗外,那是她曾经最爱的海棠花,如今开得正艳,却再也照不进她灰暗的眼底。她大概到死都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她恪守妇道,孝敬公婆,帮扶丈夫,把一个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却换不来一句真心的问候,换不来临终前片刻的温存。 宋神宗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气得当场摔碎了御桌上的玉杯。他这个妹妹,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出嫁后却受了这么多委屈。盛怒之下,神宗将王诜贬到蛮荒之地,还把那些小妾全部杖责后赶出王府。可这些惩罚,终究是晚了。宝安公主已经闭上了眼睛,再也看不到仇人落魄的模样,再也听不到哥哥为她撑腰的话语。 后世的史书提起王诜,大多赞他的书画成就,说他的《烟江叠嶂图》如何精妙,说他和苏轼的交情如何深厚。很少有人会记得,这个才华横溢的男人,曾经在自己妻子的临终榻前,上演过如此不堪的一幕。更没人会细想,那个叫宝安公主的女子,生前受过多少委屈,死后又带着多少遗憾下葬。 这就是封建时代皇家公主的悲哀。她们看似拥有至高无上的尊荣,却连选择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丈夫都做不到。她们的婚姻是政治的筹码,是皇室笼络臣子的工具,唯独不是爱情的归宿。宝安公主的故事,不是孤例,是无数古代女子的缩影。她们被锁在礼教的牢笼里,连喊一声疼的资格都没有。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