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弟结婚要50万彩礼,火急火燎地来找我商量。
我看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突然就笑了。
真的,没忍住。
结婚这么多年,咱俩活得像最精准的合租室友。
房贷一人一半,水电燃气物业费,账单P给你,绝不拖欠。
周末去超市买筒卫生纸,他都得在家庭账本APP上记一笔:9块9,一人4块9毛5。
我一个月就挣那五千块,不够花啊。
能怎么办?
下了班,我蹬着共享单车,去做另一份兼职。深夜里看着写字楼一格格熄灭的灯,我也恍惚过,图啥呢?
现在,他看着我手机银行里那个五位数的余额,眼睛都直了。
那眼神我读得懂,不是惊喜,是质问。
像是在说:你竟然有这么多“私房钱”?
大哥,这不叫私房钱。
这是我一个一个夜班熬出来的,是我在拥挤的末班地铁上自己给自己挣的。
是我的退路,是我的安全感,是我万一哪天不想跟你“合租”了,还能给自己租个单间的底气。
AA制,A掉了柴米油盐的计较,但也把“我们”A成了“你”和“我”。
这笔钱,能借,但不是理所当然。
因为挣钱的,只有“我”,没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