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哥们儿谈了个护士女友，才热乎三个月，就给分了。 不是不爱，也不是吵架。他说，再谈下去，他感觉自己快成“单身”了。 刚开始那叫一个甜，衣服给他洗得香喷喷，早安晚安一句不落。可好日子没过几周，女友的微信就开始变成三句话：“今天上班”、“今晚加班”、“我给人顶个班”。 那张排班表，跟鬼画符似的，永远摸不透规律。 哥们儿说，最磨人的是想发条信息，都得先在脑子里演练一遍。 他拿起手机，打好一行字：“吃饭了吗？”，拇指悬在发送键上，停住了。万一她正在抢救呢？万一她刚下夜班，好不容易睡着呢？ 最后，那行字又被一个一个删掉。 他说那种感觉，就像对着空气谈恋爱。约会得靠抢，关心得靠猜。好不容易见一面，她陷在沙发里，眼里全是红血丝，话都说不出三句，手机一扔就能睡过去，身上还带着一股来不及散去的消毒水味儿。 他连句重话都不敢说，怕这点压力都能把她压垮。 提分手那天，他发了条长长的信息。 对面很久才回过来一个字：好。 后来他跟我们喝酒，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说，真不是她不好，是那身白大褂，真的会把一个人的温柔和耐心全耗光。 有些感情，不是输给了不爱，是输给了那张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