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睡醒,马上拿起手机看表,忙针差一点到凌晨四点钟。然后就数手指头查睡了几个小时。 我昨天下午四点多点吃的饺子,几十年自己没有喝酒的习惯,几十年家里要是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子了,平时不喝白酒的我,会心血来潮,倒半杯白酒喝。 昨天下午倒了半杯白酒,是京城常大哥前几天请我们吃四川火锅带去的一瓶赖世家 ,我跟京城的王工一人喝了有二两,好像常大哥又给我倒了半杯。剩下的,常大哥说,克非拿回去喝吧! 前两天邻居湖南老何,赶上我们喝酒,我说你喝赖世家还是喝野生鹿鞭泡的绥化小烧,我以为湖南人不懂什么是小烧。 老何说,赖世家是酱香型,我喝不了,他喝了两杯60℃鹿鞭泡酒。 我不知道湖南人喜欢开玩笑不,也就于第二天在过廊见面,没有好意思问他,弟妹说没说你今天晚上是咋回事? 玩笑是不能随便开的,我这两年开玩笑只跟我老战友开,旁人不开玩笑了,容易开急眼了,这年龄犯不上。 昨天下午我吃了16个饺子,决定控制血脂血糖,我给自己规定就吃10个饺子,结果没有监督机制,多吃了6个。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吃多了。 没敢早睡觉,好像是22点过了才曲身右侧卧躺下,专家说,这个睡姿对心脏好,压不到心脏。 现在忙针差不到一厘米就是凌晨五点了。 我四岁的时候不认识表,我家桌子上有一个大马蹄表,桌子下面都有铁片子标签,刻着地“直机关备品号码”,椅子也是公家的。锅碗瓢盆是自己家的。 我母亲早上蒸干粮,会喊,老四给妈看看大针到哪儿了? 蒸干粮得计时,我就在被窝里伸头看桌子上的马蹄表,喊大针到九!我母亲又喊,大针到六告诉妈。 这个期间我就不能睡觉了。现在想想,这就是四岁时候的“担当”吧。 我营口寓所有一套《金瓶梅》一直没有读,前两天有作家说,《金瓶梅》如何如何好,应该是五大古典名著之首,说,想成为作家,《红楼梦》你可以不读,《金瓶梅》不能不读。我就困扰了两天,《金瓶梅》我是买还是不买?还是让晚辈杨明,或者火车头司机退休我的孙小哥进我寓所,把那套《金瓶梅》给我快递西双版纳?快递费也得十多块钱,他俩不能跟我要快递费,某多买一套无删减版才9.9块钱。 我还是决定,在西双版纳细读《红楼梦》,《金瓶梅》回去再读。 我写作案台上有一个德国电风扇,一个我当兵的时候戴的65式军帽,都是沈阳老战友王伟给我的。记住对你好的人。 我去年在西双版纳想喝朝日生啤,景洪市喝不到,我带刘妈特意坐卧铺车去昆明喝的。出门在外能睡大床房,刘妈非常高兴。 我想再去昆明喝几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