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北大教授梁宗岱喜欢上了貌美少女甘少苏,执意拿30000元的全部家当为她赎身,当时妻子沉樱正怀有身孕,知道后只留下了一封信:再也不见!梁宗岱不以为意:“离了我,我看你怎么生活。” 梁宗岱说出这句话时,正站在桂林的一家戏园子里,手里攥着刚赎回的甘少苏的卖身契。他是文坛和学界响当当的人物,留法归来的博士,北大法语系教授,译过歌德的《浮士德》,写过惊艳一时的诗集,在北平的文化圈里,走到哪里都是众人追捧的对象。 30000元在1942年是什么概念?够普通人家过十年安稳日子,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也是他和沉樱婚后所有的共同财产。他没和沉樱商量过一句,就揣着这笔钱跑到桂林,为一个相识不过数月的戏子赎了身。 沉樱不是寻常的家庭妇女。她本名陈瑛,是民国文坛小有名气的女作家,写的小说清丽隽永,颇受读者喜爱。她和梁宗岱的相识,是在上海的一次文化沙龙上。那时的梁宗岱风度翩翩,谈吐不凡,一口流利的法语惊艳四座;沉樱则温婉知性,眉眼间带着书卷气,两人一见倾心,很快就步入了婚姻殿堂。 婚后的日子,有过一段蜜里调油的时光。梁宗岱埋头学术研究,沉樱则操持家务,同时笔耕不辍,夫妻俩在北平的小四合院里,过着读书论道的惬意生活。沉樱以为,这份相濡以沫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她怀上身孕,直到梁宗岱去桂林讲学。 梁宗岱是在一次演出中认识甘少苏的。这个广西姑娘生得明眸皓齿,唱桂剧时嗓音清亮,身段婀娜,一下子就勾住了梁宗岱的心。他不顾自己已婚的身份,频频往戏园子里跑,送钱送物,对甘少苏嘘寒问暖。得知甘少苏是戏班老板的摇钱树,被死死拿捏着,他竟生出了英雄救美的念头。他没想过家里怀着孕的妻子,没想过自己的教授身份,更没想过30000元花出去后,一家人的生计该如何维持。在他眼里,甘少苏是落入凡尘的仙子,他必须把她从火坑里救出来。 当梁宗岱带着甘少苏回到北平的家时,沉樱的心彻底凉了。她看着丈夫身边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看着丈夫脸上毫不掩饰的爱意,一句话都没说。当晚,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写下那封“再也不见”的信,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她没有带走家里的一分钱,只带走了自己的书稿和几件换洗衣物。那时的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身体虚弱,前路茫茫,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回头看一眼。 梁宗岱发现沉樱离开时,只轻蔑地哼了一声,说出了那句“离了我,我看你怎么生活”。他笃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作家,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离开他的庇护,根本无法在乱世中立足。他心安理得地带着甘少苏,继续过着自己的潇洒日子,甚至对外宣称,甘少苏才是他的灵魂伴侣。他没料到,沉樱的骨子里,藏着一股不输男儿的韧劲。 沉樱辗转去了重庆,身无分文的她,挺着大肚子,靠给报社写稿、翻译外文书籍为生。孕期的反应折磨得她寝食难安,炮火连天的日子里,她常常躲在防空洞里,就着昏暗的煤油灯写作。稿子写好了,她要冒着枪林弹雨送到报社,换来的稿费,勉强够买几斤糙米。生下孩子后,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她一边照顾襁褓中的婴儿,一边拼命写作,累得直不起腰,却从未向人抱怨过一句,更没有向梁宗岱低头求助。 几年后,沉樱的作品在重庆的文坛崭露头角,她翻译的外国小说广受好评,稿费也渐渐多了起来,足以支撑她和孩子的生活。她带着孩子搬到了一处安静的住所,院子里种满了花草,闲暇时看书写作,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有人把沉樱的近况告诉梁宗岱,说她如今活得风生水起,不比他差。梁宗岱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他眼里柔弱的女子,竟能在乱世中闯出一片天。 而梁宗岱和甘少苏的生活,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般美好。甘少苏是戏子出身,不懂学术,也不懂文坛的规矩,两人的共同话题越来越少。为了赎甘少苏,梁宗岱花光了积蓄,后来又因为和学校的领导闹矛盾,丢了北大的教职,生活渐渐变得拮据。他开始怀念起和沉樱在一起的日子,怀念那个能和他谈诗论道、操持家务的贤内助,可一切都晚了。 沉樱后来去了台湾,继续从事写作和翻译工作,成为了台湾文坛备受尊敬的女作家。她再也没有提起过梁宗岱,仿佛这个人从未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而梁宗岱,直到晚年,还在为当年的冲动后悔。他在文章里写道,自己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沉樱。 爱情从来不是一时的头脑发热,而是责任与担当。梁宗岱凭着一时的迷恋,背弃了怀有身孕的妻子,耗尽家财赎买戏子,最终落得鸡飞蛋打的下场。而沉樱用自己的经历证明,女人从来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哪怕身处绝境,只要有骨气、肯努力,照样能活成自己的太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