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一妇人与丈夫失散,被将军所获,并娶做夫人。几年后,妇人在一艘船上遇到沦为乞丐的丈夫。将军问她:“他是前夫,我是后夫,你选哪一个?” 妇人浑身一颤,目光落在船头那个衣衫褴褛的人身上。那人头发纠结成毡,脸上沾着污泥,唯有一双眼睛,还依稀透着当年的温和。她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冰凉,记忆像潮水般涌了上来。那年兵荒马乱,她和丈夫在逃亡路上被冲散,她哭到嗓子沙哑,差点饿死在路边,是路过的将军救了她。将军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只是给她一口饭吃,一件干净衣裳,待她敬重有礼。后来她说起自己的身世,将军叹了口气,说愿护她一世安稳,这才明媒正娶,让她做了将军府的夫人。 船桨划破江面,搅碎了一汪粼粼波光,也搅乱了妇人的心绪。她望着船头那个佝偻的身影,鼻尖陡然一酸。当年的丈夫,也是个眉目清朗的读书人,两人曾在桃花树下焚香对拜,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谁曾想乱世如刀,生生斩断了这段情缘,昔日的举案齐眉,如今竟成了镜花水月。 一旁的将军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他出身行伍,半生戎马倥偬,见惯了生死离别,却唯独对这个半路相逢的女子,动了真心实意。这些年,他从未因她是“再嫁之身”而轻慢半分,将军府里的锦衣玉食、丫鬟仆妇,都是他能给的极致周全。他待她,是捧在手心的珍视,是相敬如宾的尊重。 船头的乞丐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微光。他认出了妇人,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些年,他颠沛流离,沿街乞讨,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妻子一面。他看着她一身华服,容光焕发,再看看自己衣衫褴褛、形同枯槁,羞愧与酸楚顿时涌上心头,头埋得更低了。 妇人的心像被两只手拉扯着,一边是刻骨铭心的旧情,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厚谊。她想起和前夫共度的青涩岁月,想起两人在小屋里煮茶论诗的温馨;也想起将军在寒夜里为她披上的狐裘,想起他在她思乡落泪时,默默陪在身边的温柔。一个是年少情深的结发丈夫,一个是患难与共的救命恩人,选谁,都是锥心刺骨的难。 将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没有半分愠怒,反而温声开口:“你不必为难,随心就好。”他这一生南征北战,杀伐果断,却唯独在这件事上,愿意把选择权拱手相让。在他看来,强扭的瓜不甜,若妇人执意要走,他纵使不舍,也会放她离去。 妇人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两人中间。她先对着乞丐盈盈一拜,声音带着哽咽:“夫君,当年一别,我以为阴阳两隔,若非将军搭救,我早已化作路边的枯骨。如今你我境遇天差地别,想来也难再续前缘,只愿你往后平安顺遂,衣食无忧。”说罢,她又转向将军,屈膝而跪,眼中满是坚定:“将军于我有再造之恩,这些年的呵护与敬重,我没齿难忘。此生此世,我愿伴你左右,为你洗手作羹汤,陪你看遍山河万里。” 话音刚落,乞丐已是泪流满面。他知道,妻子的选择,是情理之中,也是无可奈何。他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磨损的玉佩——那是当年两人的定情信物,轻轻放在船头,对着妇人磕了三个头,便转身踉踉跄跄地走了。 将军扶起妇人,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轻声道:“委屈你了。”妇人摇摇头,泪眼含笑:“能得将军厚爱,是我三生有幸。”此后,将军依旧待她如初,而妇人也用自己的温柔贤惠,把将军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个故事流传了千百年,有人说妇人薄情,忘了结发丈夫;也有人赞她明智,懂得珍惜眼前的安稳。其实在乱世之中,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选择?于妇人而言,前夫是刻骨铭心的过往,将军是安稳踏实的余生,她的抉择,无关对错,只关真心。 关于这个妇人的选择,你觉得是对是错?要是换做你身处那样的境遇,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欢迎到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