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春,五十多个中共的高级干部,被自己人卖了,困在甲山顶上,面对三千日军围攻,全军覆没,几乎无一生还,刘诚光和苏连存带着最后的子弹,把干部往外送,最后自己跳崖,没人想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陷阱。 山谷里的风裹着硝烟味,五十多双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日军钢盔。 刚从反"扫荡"战场撤下来的干部们,本以为抄近路能甩开追兵,此刻才发现脚下的山路早被叛徒标上了死亡坐标。 军分区政治部主任刘诚光攥紧腰间的驳壳枪,枪套上还留着突围时被弹片划开的口子。 转移命令是三天前下的。 冀东根据地刚经历三个月大"扫荡",机关干部和战斗部队减员过半。 刘诚光带着这支二百人的队伍,其中五十多个是地委委员、县委书记级别的核心干部,准备转移到长城外的游击区休整。 本来想走大路更安全,但侦察员带回的情报说日军主力在公路沿线布防,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穿越大山。 队伍里藏着个叫张达的作战参谋,平时总爱凑在干部身边问东问西。 没人怀疑过这个会说几句日语的年轻人,直到4月2日清晨,三千多日伪军突然从四面山上压下来。 轻重机枪的火网封死了所有下山的路,战士们这才明白,带路人把他们领进了死胡同。 战斗从太阳刚出山打到日头偏西。 文职干部们大多没有武器,只能互相搀扶着往山顶退。 苏连存团长带着特务连在山腰筑起防线,刺刀捅弯了就用枪托砸,最后连炊事员都拿起了扁担。 伤亡数字不断攀升,干部和战士的血混在一起,顺着石缝往山脚下淌。 刘诚光在一块大青石后召集最后二十几个人。 他把自己的手枪递给通讯员:"你年轻,从北边的断崖摸下去,告诉李运昌司令员,这里发生的事。 "然后转向苏连存,两人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当日军嚎叫着冲上来时,他们带着剩下的人往悬崖边退,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自己。 后来清理战场时,人们在崖底发现了苏连存紧握刺刀的遗体,他的钢枪已经摔成了三截。 刘诚光的笔记本里夹着半张没烧完的党员名单,血渍把字迹晕成了红团。 这场战斗让冀东根据地失去了整整一代核心骨干,此后半年多,地方政权几乎陷入瘫痪。 如今甲山的松柏已经长得比当年的枪声还高。 烈士陵园的纪念碑上,五十多个名字挨挨挤挤地刻在一起,旁边特意留出一块空白还有些烈士到现在都没找到遗骸。 每年清明,总有老人带着孩子来这里,指着崖壁说:"看,当年那些人就是从这儿跳下去的,他们手里攥着的不是枪,是咱们今天的好日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