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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8岁的徐雯波捂着肚子,找到了同学的爸爸张大千,说:“我好像有了。”

1945年,18岁的徐雯波捂着肚子,找到了同学的爸爸张大千,说:“我好像有了。”谁都没想到,这位48岁的大画家听完,只说了一句:“那我就娶你。”这一下,家里家外,全都炸开了锅!   这桩婚事,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徐雯波的姑妈。她辛辛苦苦把侄女拉扯大,眼看要嫁给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男人,当场就崩溃了。   张大千也没办法,干脆把画案搬到姑妈家门口,天天在那儿画画,不说话,就用画笔磨。最后,孩子都有了,姑妈也只能叹着气点了头。   可家里这关,更难过。二太太黄凝素气得拿起尺子就往张大千身上抽,这位大画家被打得离家出走。   黄凝素跟了张大千一辈子,从15岁就进了张家门,最好的年华都耗在这了,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最后,她心一横,拿着分到的家产,搬出了张家大院,选择了离婚。   女儿张心瑞也懵了,自己的同窗闺蜜,转眼就成了小妈,这让她怎么接受?很长一段时间,她跟父亲的关系降到冰点。   说到这,你可能觉得徐雯波心机深,其实事情没那么简单。   时间倒回1943年,那天张大千正在画室里头疼,怎么也找不到灵感。女儿张心瑞带着同学徐雯波敲开了门。   张大千一开门,本来被打扰的火气一下就没了,眼前的姑娘清秀水灵,让他印象很深。   那时候的徐雯波,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跟所有同学一样,对这位大画家父亲充满了崇拜。她求着张心瑞带她来,就是想亲眼见见大师。   后来,她提出想拜师学画,张大千半开玩笑地说了句:“你要是做了我的徒弟,可就不能做我的老婆了。”谁知道,一句玩笑话,后来竟成了真。   从那以后,徐雯波就成了张家的常客。她跟张心瑞一块儿临摹画作,也常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张大千作画。   战争年代,空袭警报一响,大家就往防空洞里钻。徐雯波常借住的姑妈家正好有防空洞,这就给了他们更多相处的机会。   在昏暗潮湿的洞里,张大千会随口讲些画画的道理,讲勾线、讲设色,这些话在别人听来是闲聊,但在徐雯波心里,却像是点亮了她整个世界。   少女的崇拜,慢慢就变了味儿。   1947年,48岁的张大千和18岁的徐雯波正式办了婚礼。婚礼不大,但张大千亲手画了一幅仕女图送给新婚妻子,画里的女子眉眼间全是徐雯波的影子。   好日子没过两年,时局就变了。   1949年,张大千决定离开大陆,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弄到三张机票。带谁走?成了天大的难题。家里妻妾子女一大堆,手心手背都是肉。   最后,张大千决定带上徐雯波,还有二太太黄凝素生的三岁女儿张心沛。而他跟徐雯波刚出生还在襁褓里的亲儿子张心建,却被留了下来,托付给了亲戚。   这一走,就是一生。被留下的儿子张心建,命运坎坷。他先是被寄养在亲戚家,后来又被送到张大干的原配夫人曾正蓉那里。   虽然曾夫人待他不薄,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大画家张大千的儿子”这个身份,给他带来了数不清的麻烦和歧视。   21岁那年,当张心建从报纸上看到,远在海外的父母生活优渥,在巴黎举办盛大画展,父亲身边站着年轻漂亮的母亲,他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抛弃的感觉,像毒蛇一样啃食着他的心。最终,他选择了卧轨,结束了自己短暂又痛苦的一生。   而在海外漂泊的徐雯波,也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迅速成长起来。她跟着张大干从香港到印度,再到阿根廷、巴西、美国,最后定居台湾。   她学着操持家务,打理画室,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为丈夫磨墨、调色、铺纸,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好让张大千能一门心思地画画。   她成了他生活里离不开的拐杖,也成了他艺术里最重要的灵感。1952年,张大千在阿根廷收到了徐雯波寄来的家书,信里满是思念。   他大为感动,提笔画下了传世名作《忆远图》,画上题着“云山万重,寸心千里”,这幅画后来被看作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1956年,张大千在巴黎办画展,徐雯波一身古典旗袍陪同出席,她的东方韵味惊艳了整个巴黎艺术圈。连毕加索见了她都赞不绝口。   张大千后来开心地说:“我这次画展能成,多少是沾了我太太的光。”一高兴,他把展出的30幅精品画作,全都送给了徐雯波私藏。   时间慢慢抚平了旧日的伤痕。   1963年,张大千终于和女儿张心瑞在香港重逢,隔了整整18年。他看着眼前已经36岁的女儿,忍不住老泪纵横,喃喃地问:“儿今几岁?”   父女间的坚冰,在那一刻彻底融化。徐雯波也陪在一旁,当年的尴尬和隔阂,早已被岁月冲淡。   1983年,张大千在台北病逝,享年84岁。生命的最后一刻,是徐雯波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走后,徐雯波移居美国,深居简出,默默整理丈夫留下的画作和资料。   有人说,徐雯波用一生换了一场传奇。   可这场传奇的背后,是一个被留下的儿子的悲剧,是一个被抛弃妻子的凄凉晚景,也是她自己从青春少女到白发老妇的漫长孤寂。   这段从仰慕开始,交织着愧疚、牺牲和荣耀的感情,到底值不值得,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