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前主持人徐俐说“两年前，我儿子结婚了，娶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媳妇，她在两年前分别对儿子和儿媳妇说，“生活中最重要的人，是彼此。要记住这一点，彼此第一。“说完这番话，徐俐眼含泪水，满脸笑意。这句“彼此第一”的叮嘱，藏着徐俐半生的故事。 1979年在长沙知青点，21岁的她对着媒人带来的军人照片点头，那时以为婚姻就是“找个好人过日子”。 直到儿子王昊洋四岁那年，她抱着熟睡的孩子站在央视宿舍楼道，手里攥着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才明白“好人在一起未必有好婚姻”不是戏文里的话。 1992年的北京冬天，集体宿舍的水龙头结着冰碴。 徐俐凌晨四点煮糊的米粥在铝锅里结了层黑壳，隔壁传来其他主播孩子的笑声。 四岁的昊洋把窗帘剪得稀烂，躲在衣柜里哭着要爸爸。 她蹲在地上捡碎布条时突然想，与其在婚姻里互相消耗，不如让孩子看见妈妈怎么站直了走路。 试镜央视国际频道那天，她带着湖南口音的普通话被评委皱着眉记在纸上。 但当镜头亮起，这个刚离婚的女人突然像换了个人，每个字都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后来同事说，就是这股“把眼泪憋回去的狠劲”，让她从三十多个候选人里突围。 那些年《中国新闻》片头的钟声响起前，总有双小手在她值班表上画歪歪扭扭的太阳。 1994年深秋的雪夜，张天蔚提着保温桶出现在医院走廊。 这个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把鸡汤里的姜片挑得干干净净，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说“以后你值夜班，我来接孩子学围棋。”那天昊洋枕着他的外套在长椅上睡熟，墙上的儿童画里，三个牵手的小人终于有了完整的轮廓。 去年春天整理旧物，徐俐翻出本泛黄的值班手册。 某页空白处有行铅笔字“妈妈今天又没赶上家长会，但是她主播的新闻全世界都能看到。”字迹歪歪扭扭，旁边画着颗五角星。 现在这颗星星长成了七段棋手，在婚礼上牵着新娘的手说“我爸妈用三十年教会我，爱不是牺牲，是两个人都能成为更好的自己。” 婚礼上那盏水晶灯晃得人眼晕，徐俐看着两个年轻人交杯的样子，突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剪窗帘的小男孩。 如今他能从容地给新娘整理头纱，而她终于懂得，所谓“彼此第一”，不是要在家庭里争个高下，而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并排站着，把各自的人生过成对方眼里的光。 就像当年张天蔚说的，好的婚姻不是救生圈，是让两个人都能放心去游的游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