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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秋天,新疆东部的鄯善突发叛乱,起义部队突然反水,打死了迎接解放军的县长

1949年秋天,新疆东部的鄯善突发叛乱,起义部队突然反水,打死了迎接解放军的县长,还封锁城门、架起机枪,解放军正快速西进,没想到后方先炸了锅,王震急调吴子杰四师当夜出发,要他“又快又稳”拿下鄯善,这事干砸了,整个南疆局势都得跟着乱。 当时王震在酒泉指挥西进,刚收到鄯善出事的消息,烟卷儿都捏断了两根。他盯着地图拍桌子:“吴子杰的四师离鄯善最近,三百多里地,必须连夜赶过去!慢一步,南疆的国民党残部就得借机作乱,刚稳定的局面全得翻船。”吴子杰接到命令时,正带着部队在张掖休整,他抓起电话吼:“传我命令,全师轻装,把背包、多余的弹药全留下,炊事班只带干粮和水,天亮前必须出发!” 四师的战士们大多是从湖南、湖北一路打到西北的,对新疆的情况多少知道点——鄯善是进入南疆的咽喉,北边是天山,南边是戈壁,中间就一条官道。要是叛军卡住这儿,不仅西进的解放军后勤线会断,连已经起义的哈密、吐鲁番都可能跟着动摇。吴子杰心里清楚,这次任务不是简单的“攻城”,是要给南疆的各方势力递个话:解放军说到做到,谁敢反水,后果自负。 队伍刚出发两个小时,就遇到了麻烦。戈壁滩上的路被叛军挖得坑坑洼洼,卡车开不过去,战士们只能下车步行。有的战士脚底磨起了泡,咬着牙把鞋脱了光脚走;有的扛着机枪,肩膀被勒得通红,却没人喊一声累。吴子杰骑着马走在最前面,不时回头喊:“加快速度!每耽误一分钟,鄯善的百姓就多一分危险!” 到了半夜三点,部队离鄯善还有五十里。侦察兵回来报告:“城里叛军大概有五百多人,都是原来的国民党保安团,抢了县政府的枪,还在城门口堆了沙袋,架了三挺重机枪。”吴子杰蹲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城防图,对营长们说:“叛军刚反水,人心不齐,咱们分三路打:一路佯攻东门,吸引火力;二路从西门突进去,直奔县政府;三路绕到南门,堵住他们的退路。记住,别伤着百姓,能抓活的就抓活的!” 凌晨五点,战斗打响。东门的佯攻部队先扔了一阵手榴弹,叛军果然把重机枪都调了过去。就在这时,西门的三营像尖刀一样冲了上去,战士们用炸药包炸开了城门,冲进城里和叛军展开巷战。有个叫李二牛的战士,是陕西人,冲在最前面,胳膊被子弹擦破了,他抹了把血,端着刺刀喊:“缴枪不杀!解放军优待俘虏!”一个叛军团长举着枪要打他,被旁边的战士一枪撂倒,剩下的叛军见状,纷纷把枪扔在了地上。 到早上七点,战斗结束。吴子杰走进县政府大院,看到被打死的县长躺在台阶上,身上还盖着没来得及换下的新衣服。他蹲下来,轻轻把县长的眼睛合上,对身边的参谋说:“给上级发电报,鄯善拿下了,叛军全部被俘,百姓没受什么损失。”然后他又让人把城里的百姓召集起来,站在土台上说:“我们是解放军,是来保护大家的。 以后谁再敢欺负你们,或者煽动叛乱,我们绝不客气!”台下的百姓有的鼓掌,有的抹眼泪,一个老大娘提着篮子挤到前面,把热乎的馕塞到战士手里:“娃,吃口热的,你们辛苦了。” 这场仗打得很险,但四师没费多大劲就拿下了鄯善。为什么?因为叛军本来就是乌合之众,而解放军的战士们是为了保护百姓而战,士气不一样,底气也不一样。王震收到捷报时,正在吃早饭,他把碗一放,笑着说:“吴子杰这小子,没白给机会。鄯善稳住了,南疆的局就活了。” 后来的情况也确实如此。鄯善平定后,南疆的国民党残部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已经起义的部队也安下心来,解放军顺利推进到喀什、和田,整个新疆的和平解放进程加快了。吴子杰四师因为这次行动立了大功,后来被王震称为“南疆的定盘星”。 回过头看,1949年秋天的鄯善之战,不只是一次简单的平叛,更是解放军在新疆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步。它让当地的百姓看到了解放军的实力和决心,也让那些想搞破坏的人明白:跟着共产党走,才有好日子过。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