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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二楼同事都下班回家了,只有我一个人在操作间准备明天的东西。面还没有活,

昨天晚上,二楼同事都下班回家了,只有我一个人在操作间准备明天的东西。面还没有活,土豆还没有削皮,青椒和香肠也还没有切,心里估摸着这几样活干完,估计得到9点了。 操作间的灯惨白惨白的,照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连个影子都显得孤单。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楼下的小吃店飘来阵阵饭菜香,肚子饿得咕咕叫,却连泡碗面的时间都没有。同事们下班时,路过操作间,连头都没回一下,更别说留下来搭把手。他们嘴里说着“辛苦了”,脚步却快得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仿佛多待一秒,这些活就会粘到他们身上。 我叹了口气,先从土豆开始吧。拿起削皮刀,土豆皮硬邦邦的,削了两下就手滑,差点戳到自己。心里骂了句“倒霉”,换了个姿势继续。削到第三个的时候,手指突然一阵疼,低头一看,划了个小口子,血珠慢慢渗出来。操,真是祸不单行。操作间里连个创可贴都没有,只能扯了截厨房纸按住,血很快就把纸浸透了,黏糊糊的,更烦了。 好不容易把土豆削完,该切青椒了。青椒得去籽,不然太辣。我一边切一边吸鼻子,还是被呛得眼泪直流,揉了揉眼睛,更疼了,辣得我直跺脚。旁边的香肠倒是好切,就是冻得硬邦邦的,得先化一会儿。我把香肠搁在案板上,转身去看面团。面盆里倒了面粉,加了水,开始揉。胳膊本来就酸,揉了没几下就没劲了,面团还是一块一块的,根本和不匀。想起以前老张在的时候,他和面又快又好,还总说“你这小身板,得练练”,那时候我们一起加班,他还会带点自己做的酱菜,说配泡面吃。现在就剩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香肠化得差不多了,我拿起刀开始切片。切到一半,突然听到操作间门口有动静,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保洁阿姨,手里拿着拖把,估计是来打扫走廊的。她看我一个人,问:“还没下班啊?”我点点头,她叹口气:“这些小年轻,就知道自己先走。”说完放下拖把,从兜里掏出个苹果塞给我:“拿着垫垫,我儿子给我带的,甜着呢。”我愣了一下,接过来,说了声谢谢。阿姨摆摆手,拖着拖把走了,脚步声慢慢远了。 手里的苹果有点凉,心里却暖了点。咬了一口,真挺甜的。吃完苹果,好像也有力气了,赶紧把剩下的活干完。青椒切完了,香肠切片了,面也总算和匀了。看看表,八点四十,比预估的早了点。把东西都归置好,操作间还是冷冰冰的,灯还是那么惨白,但心里好像松了点。明天他们来上班,估计又会说“辛苦啦”,然后该干嘛干嘛。我锁上门,外面的风有点凉,裹紧外套往地铁站走,今晚得吃碗热乎的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