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一点多，盐城的街上连狗叫都听不见。我刚躺下，手机“嗡”地一震，从手里滑了一下，差点砸脸上。 一条文件通知。 就这一条通知，工作群里瞬间弹出十几条消息，屏幕亮光在黑漆漆的屋里一闪一闪。 办公室王姐直接发了三个感叹号，说她熬了一宿校对的稿子，全废了。隔壁老李更干脆，已经开始在群里打听，老家那个旧铺面，现在改成立体车库还来不来得及。 没人问“这是真的假的”，因为所有人都明白，白天苦等一天没动静的那个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在半夜落地了。 这几年，小县城里风平浪静，连个水花都见不着。这冷不丁地砸下来一个机会，有人说是系统发错了，有人说这是要拿我们这儿当试点。 我把文件默默转发到家族群，底下瞬间一堆人问我靠不靠谱。 你说，这到底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还是画出来的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