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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兄弟明算账?”江苏一户人家,哥哥去别人家当了上门女婿,多年以后,弟弟拆迁分了

“亲兄弟明算账?”江苏一户人家,哥哥去别人家当了上门女婿,多年以后,弟弟拆迁分了6套房子,哥哥想分1套,弟弟以哥哥已经“嫁”出去为由拒绝分房,哥哥一怒之下将弟弟告上法庭! 江苏淮安的老胡家,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是兄弟俩从小爬到大的。胡长顺比弟弟胡长玲大五岁,掏鸟窝总把最大的蛋塞给弟弟,分冰棍也会咬掉一小口再递过去——他怕弟弟贪凉闹肚子。那时候村里人常说:“胡家这俩小子,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变故是从盖房开始的。上世纪九十年代,村里娶媳妇讲究“一栋瓦房配三转一响”,胡家父母看着俩儿子渐渐长成半大小伙,愁得夜夜睡不着。家里那三分地种着水稻,一年忙到头也就够糊口,要盖两栋瓦房,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年秋收后,父亲把胡长顺叫到槐树下,旱烟袋抽得“吧嗒”响。“邻村老王家,想招个上门女婿。”父亲的声音埋在烟雾里,“他家就一个闺女,答应给咱盖栋瓦房,供长玲娶媳妇。” 胡长顺手里的镰刀“哐当”掉在地上。他知道上门女婿意味着什么——在村里抬不起头,生了孩子得随女方姓,百年后都不能进胡家祖坟。可他看着父亲佝偻的背,看着弟弟在屋里眼巴巴张望的影子,喉结滚了滚,挤出个“中”字。 去王家那天,胡长玲追着拖拉机跑了二里地,哭着喊“哥你别走”。胡长顺探出身子,把揣了一路的糖块扔过去:“好好干活,哥会回来的。”糖块用红纸包着,是他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本想留着给弟弟买文具。 这一去就是二十年。胡长顺在王家生了俩娃,白天在砖窑厂搬砖,晚上帮丈母娘家侍弄菜地,腰累得直不起来时,就摸出贴身带的老照片——是兄弟俩小时候在槐树下的合影,他搂着弟弟的肩,笑得露出豁牙。 他不是没回过家。父亲去世那年,他赶回去摔盆,胡长玲拉着他的手说:“哥,家里的地我给你留着。”他摆摆手:“你嫂子身子弱,我走不开。”其实是怕村里人戳脊梁,说他上门女婿还惦记老家的东西。 转折出现在2023年春天。老村拆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进了胡长顺的耳朵。他托人打听,得知胡长玲分了六套房子,全在镇上的安置小区。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当年如果不是自己走,盖房的钱就得弟弟出,弟弟未必能娶上媳妇。 “去问问吧,”媳妇劝他,“不为自己,也为孩子将来有个落脚地。” 胡长顺买了箱牛奶,走到胡长玲的新家门口时,手心全是汗。开门的是弟媳,脸上堆着笑,眼里却透着生分。胡长玲坐在沙发上,指着茶几上的房产证:“哥,你也听说了?这都是按人头分的,你户口早迁走了。” “我知道。”胡长顺的声音发紧,“就想要套小的,不用太大,能住就行。当年……” “当年是当年。”胡长玲打断他,“你是王家的人,咱胡家的事,就别掺和了。”弟媳在旁边搭腔:“可不是嘛,上门女婿哪有分老家财产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胡长顺的脸“腾”地红了。他想起自己搬砖时砸伤了腿,胡长玲骑着三轮车跑三十里地来送药;想起弟弟结婚时,他把攒的五千块钱全塞过去,说是“哥的一点心意”。怎么一涉及房子,兄弟情就成了纸糊的? “我是胡家的种!”胡长顺猛地站起来,牛奶箱被带翻在地,“当年要不是我走,你能有今天?” “那是你自愿的!”胡长玲也红了眼,“王家没亏待你,凭啥来抢我的房子?” 清官难断家务事。法院调解那天,胡长顺把老照片拍在桌上:“法官你看,这是俺俩。他小时候偷人家的瓜,是我替他挨的打;他发高烧,是我背着他走了十里地找医生。” 胡长玲别过脸,眼圈却红了。调解员叹了口气:“拆迁房确实按户口分,但亲情不是按户口算的。当年长顺为家里牺牲,如今有困难,做弟弟的帮一把,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最终,胡长玲松了口,给了胡长顺一套六十平米的房子。交房那天,胡长顺带着侄子去看,指着窗外的操场:“以后你就在这上学,离叔家近。”胡长玲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张红纸,是当年胡长顺扔给他的糖纸,不知被他收了多少年。 “哥,”胡长玲突然开口,“周末回家吃饭,我让你嫂子炖排骨。” 胡长顺的眼眶热了。他知道,六套房子分不分,其实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那棵老槐树还在,兄弟俩的根还在,就像小时候分糖块,你让我一口,我让你一块,日子才能甜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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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1号
太湖1号 2
2026-01-09 13:14
兄弟争利断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