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红梅,女,出生于1970年9月,博士研究生,高级工程师,是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勘探开发研究院地质试验研究室的行政负责人,同时也是页岩油实验技术研究领域的专家。 在大庆油田,提起邵红梅的名字,科研人员都会竖起大拇指。 这位戴着细框眼镜、说话温和的女专家,手里攥着的是破解“石头缝里挤油”难题的钥匙——我国陆相页岩油开采难度远超北美海相页岩,尤其是大庆古龙页岩油,高黏土含量、纳米级孔喉的地质特征,曾让国内外专家断言“只能生油,难以量产”。 2010年前后,邵红梅牵头页岩油实验技术攻关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片理论和技术的“无人区”。 实验室里的岩芯样本,是她最亲密的“伙伴”。为了摸清古龙页岩的“脾气秉性”,她带领团队对8000多米岩芯进行“地毯式”分析,640多万个数据要逐一采集、反复核验。初期采用常规实验方法,岩芯一出地面就因压力变化“变形”,测量数据频频失真,团队的心血好几次付诸东流。 邵红梅盯着实验装置整夜不寐,手指划过岩芯上细密的纹路,突然意识到问题关键——必须模拟地下近40倍压力、数倍高温的极端环境,才能拿到真实数据。 没有现成设备,她就带着团队从基础原理啃起。画图、选材、组装、调试,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实验室的灯光常常亮到天明。有次为了攻克密封技术难题,她连续一周泡在实验室,反复测试几十种方案,手指被设备磨出茧子,眼睛布满血丝也不肯休息。 终于,他们创新设计出“双重密封保险”装置,成功将测量介质牢牢“困”在模拟地层环境中,精准捕捉到页岩储集能力的真实数据。这套自主研发的高温高压测量仪,后来成了我国多个盆地页岩油评价的关键支撑设备。 作为地质试验研究室的行政负责人,她要管团队、理事务,还要冲在科研一线。有人劝她“行政工作已经够忙,没必要在实验里拼尽全力”,她却摇头反驳:“实验数据是勘探开发的底气,一点差错都可能导致后续工作全盘皆输。” 她推行“实验室+现场”联动机制,每次取心井施工,都亲自带队到现场取样,确保岩芯在第一时间送进实验室。2018年古龙页岩油重点井施工期间,她顶着零下三十度的严寒,在井场坚守三天三夜,手脚冻得僵硬,仍坚持监督取样全过程,只为保证样本不受污染。 科研之外,邵红梅还是个“育人狂魔”。她深知油田发展需要新鲜血液,于是在团队里搭建“师徒结对”平台,把自己多年积累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给年轻人。 有个刚毕业的博士生对页岩油赋存特征研究无从下手,邵红梅把他带到岩芯库,手把手教他观察孔隙结构,陪着他在显微镜下反复对比样本,还分享自己的研究笔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分析思路。 在她的指导下,这位年轻人很快成长为技术骨干,参与的“泥纹型页岩人造多级缝网技术”研发,一举破解了世界级压裂难题。 2021年,大庆油田提交12.68亿吨古龙页岩油规模预测储量,这背后离不开邵红梅团队提供的坚实实验数据支撑。 她牵头创建的10项页岩油实验新方法、再造的5个新流程,让页岩油“全身精准体检”成为可能,为后续“7层楼水平井立体开发”提供了科学依据。如今古龙页岩油年产量已破百万吨,那些曾经被认为“无法开采”的资源,正通过她和团队的技术创新,转化为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的重要力量。 让人敬佩的是,邵红梅从不在功劳簿上停留。她常说:“页岩油开发是场持久战,我们多突破一项技术,国家能源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近年来,她又把目光投向绿色开采技术,带领团队研究页岩油开发与生态保护的协同方案,力求在高效采油的同时,守护大庆的蓝天碧水。她的坚持,印证了科研工作者的初心——真正的专家从不是坐而论道,而是用实打实的技术突破,回应时代的需求。 当下不少科研领域存在“重论文轻实践”的倾向,有些研究者热衷于发表高影响因子论文,却不愿扎根一线解决实际问题。 邵红梅的经历恰恰相反,她把实验室建在油田上,把研究课题立在需求上,用二十余年的坚守证明:科研的价值,终究要体现在解决实际问题、服务国家发展上。她既懂行政统筹,又精科研攻关;既带团队育人,又冲在前哨攻坚,这样的“多面手”,正是行业最需要的中坚力量。 是什么支撑着邵红梅在枯燥的实验室里坚守二十余年?是什么让她放弃轻松的工作节奏,选择啃下最硬的技术骨头?答案或许就在她办公室墙上的那句标语里——“我为祖国献石油”。 这句传承了几代石油人的口号,在邵红梅身上,不是空洞的标语,而是日复一日的行动、精益求精的追求。 在能源安全日益重要的今天,正是无数个像邵红梅这样的科研工作者,用坚守和创新,为国家发展筑牢根基。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