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知青于文娟返城,恋人跟着列车狂奔,她抹着泪,大喊道:“别追了,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谁知,于文娟到家后却被母亲撵出家门。 于文娟下乡那年刚满十七,扎着两根麻花辫,背着印着红字的帆布包,挤在闷罐车里晃了三天两夜,才到陕北那个叫王家坪的小山村。1974年的黄土坡,风一吹全是沙,地里的庄稼稀稀拉拉,吃的是掺了糠的窝头,喝的是窖里存的雨水。 那狂奔的后生叫王大山,是王家坪最壮实的汉子,黑红的脸膛上挂着汗珠,粗布褂子被风吹得鼓起来,脚下的布鞋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 他手里还攥着个布包,里面是于文娟最爱吃的红枣,是他爬了三座山摘的,颗颗饱满通红,想着让她路上解馋,哪成想只换来一句再也不见。 火车越开越快,王大山的身影越来越小,于文娟趴在车窗上哭得撕心裂肺,眼泪糊住了视线,连他啥时候停下的都没看清。 她不是狠心,是知道城里人和农村人隔着一条鸿沟,她妈早就写信催她,说返城名额来之不易,绝不能被个农村小子耽误了前程。 三天后火车进了城,于文娟揣着忐忑的心推开家门,迎接她的不是热乎饭,是母亲冷飕飕的眼神和一句戳心窝子的话。 母亲上下打量着她,嫌弃她穿得土气,头发枯黄,张嘴就骂她是“赔钱货”,说家里挤得转不开身,弟弟妹妹还要上学,没闲钱养闲人。 于文娟当时就懵了,手里的帆布包“啪嗒”掉在地上,里面的旧衣服和几本笔记散了一地,那是她在王家坪唯一的念想。 父亲蹲在墙角抽烟,一声不吭,烟雾缭绕里,她看见弟弟妹妹躲在门后偷看,眼里满是陌生,好像她不是这个家的人。 母亲不由分说把她往门外推,连帆布包都扔了出来,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所有的期盼。 她蹲在冰冷的台阶上,抱着帆布包,才发现包里多了个东西——是王大山偷偷塞进去的木梳子,刻着一朵小小的山丹丹花,是他用了半个月的工休雕的。 她想起在王家坪的日子,她刚来的时候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是王大山背着她走了二十里山路去公社医院,守了她三天三夜。 村里的婶子们给她送小米粥,大娘给她缝补衣服,那些掺着糠的窝头,现在想起来,竟比城里的白面馒头还香。 天渐渐黑了,路灯昏黄的光洒在她身上,街上的行人匆匆而过,没人肯多看这个狼狈的姑娘一眼。 她摸出兜里的红枣,咬了一口,又甜又涩,眼泪又掉了下来,混着枣核咽进肚子里,心里一遍遍骂自己傻,为啥要听妈的话,为啥要辜负王大山。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看着高楼大厦,看着车水马龙,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城里的繁华和她格格不入。 王家坪的黄土坡,黄土地里的庄稼,还有王大山憨厚的笑容,一幕幕在眼前晃,她才明白,她丢掉的不是一个农村恋人,是那个真心待她的家。 她走到火车站,看着墙上的时刻表,陕北那趟车的字样刺得她眼睛疼,她摸了摸兜里的木梳子,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 她要回去,回王家坪去,那里有她的牵挂,有她的根,就算一辈子当农民,也好过在城里当个孤魂野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