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收复新疆，粮草断绝。他下令：全军原地娶妻生子！李鸿章闻言大骂：左疯子！三年后，李鸿章闭嘴了 接到军报说粮道被截、后援中断的时候，左宗棠正盯着地图上那片叫“新疆”的辽阔疆域。帐外是漫天的黄沙，帐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将领们面面相觑，几个年轻的参军已经白了脸。这意味着，西征军六万人马，突然就成了悬在绝壁上的孤军。 左宗棠却笑了。笑得胡子都在抖。 他走到帐门口，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列队的士兵，那些跟着他一路西出阳关的湖湘子弟，如今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转过身，他吐出了一句让所有人怀疑自己耳朵的命令：“传令各营，即日起，准予将士与当地女子通婚成家，每成婚一户，拨给荒地三十亩，种子两担。” “大帅！这……”副将手里的茶碗哐当掉在地上。 消息传到天津直隶总督衙门，李鸿章正在写奏折。听幕僚念完西北来的密报，他猛地摔了笔，墨汁溅了满墙：“胡闹！简直胡闹！行军打仗弄成过家家，左季高这是疯魔了！”他在屋里转了三圈，越想越气，“让几万光棍在边疆娶妻生子？天大的笑话！朝廷的脸面还要不要？仗还打不打了？” 北京城里也炸了锅。茶馆酒肆都在传，说左大帅怕是塞外风沙吹糊涂了。有些御史已经磨墨备纸，准备参他个“贻误军机、败坏纲常”。就连一向支持收复新疆的醇亲王，都在书房里叹气：“季高啊季高，你这步棋，未免太险。” 左宗棠在西北收到京里的风声，只淡淡说了句：“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他骑马去看了新开垦的田地，那些曾经握刀枪的手，如今扶着犁耙；那些曾经只认得营旗的眼睛，如今望着自家屋顶的炊烟。荒原上搭起了一排排泥坯房，傍晚时分，居然有了孩童奔跑嬉笑的声音。 有个陕西籍的老兵，娶了个维吾尔族姑娘，左宗棠去喝了他的喜酒。老兵跪着敬酒，哽咽着说：“大帅，以前做梦都想回老家，现在……现在这儿就是家了。”左宗棠扶他起来，看见门口红柳枝上挂着的红布条，在风里飘得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第一年秋天，军粮账本上出现了惊人的变化，原本需要从万里外转运的粮草，居然有三成来自军垦田地。更让李鸿章派去的监军哑口无言的是，那些成了家的士兵打仗更勇猛了。阿古柏的骑兵来袭时，有个刚当爹的哨长死守山口，浑身是伤都不退，最后说了句：“老子身后是老婆孩子的地，退一步就不是男人！” 仗反而越打越顺。原来大军过处，百姓逃散，如今每到一处，竟有当地人主动带路、通风报信。一个维吾尔族长老拉着左宗棠的手说：“以前兵来了跑，现在兵来了留。留下种地，留下当女婿，这哪还是兵？这分明是迁徙来的族人啊！” 三年后的春天，新疆全境收复的捷报进京。养心殿里，慈禧看着奏章忽然问：“李鸿章，你当年是不是骂过左宗棠疯子？”李鸿章扑通跪倒，额头抵着金砖：“臣……臣愚钝。”那天他回到府里，对着西北方向站了很久，最后对儿子说：“我看错了。他种的不是田，是人心；他娶的不是妻，是江山。” 这话后来传到了兰州。左宗棠正在栽柳树。他一路西行一路栽，人称“左公柳”。听完幕僚的转述，老人笑了笑，继续培土。柳枝在春风里抽着新芽，嫩绿嫩绿的，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山脚下。 多少年后人们才读懂，那场看似荒唐的“集体婚配”，埋着多深的棋局。当你在土地上扎下了根，土地就成了你的骨血；当你把异乡变成了故乡，故乡就永不会丢失。左宗棠要的不只是一时的胜利，他要的是一百年的边疆，是让这片土地记住：来了，就不再走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