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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18岁的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龅牙、体型肥胖,丑极了,却经常和妻

1914年,18岁的张恨水被迫结婚。他嫌弃妻子龅牙、体型肥胖,丑极了,却经常和妻子同房。不久后,妻子生下一个女儿,他怒骂:真是晦气! 1914年的秋夜,安徽潜山的张家老宅里红烛高烧,映得满室喜气。18岁的张恨水穿着簇新的藏青马褂,指尖捏着酒杯,心里却像塞了团湿棉花——半个月前在媒人家瞥见的那个姑娘,眉清目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他才点头应了这门亲。可此刻,红盖头被挑开的瞬间,他手里的酒杯“当啷”掉在地上,酒液溅湿了鞋尖。 眼前的新娘子仰着脸,嘴角合不拢,两颗门牙尖尖地翘出来,像没长齐的玉米籽。粗布嫁衣裹着圆滚滚的身子,坐下时裙摆撑起个弧度,跟他想象中那个清秀姑娘判若两人。“你……你是谁?”张恨水的声音发颤,不是紧张,是惊吓。 新娘子慌忙站起身,动作太急带倒了脚边的痰盂,秽物溅到裙角,她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徐文淑……” 张恨水这才反应过来——他被糊弄了。媒人说的“徐家长女”,根本不是他见过的那个姑娘。那晚在媒人家后院,他隔着篱笆看见的,分明是个梳着长辫、身段纤细的身影,怎么一夜之间就换了个人? “骗子!”他一脚踹翻了满桌的酒菜,盘碟碎了一地,“你们徐家真是好手段!” 徐文淑吓得缩在墙角,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知道自己丑,龅牙是天生的,生完一场大病后又胖了起来,爹娘总愁她嫁不出去。那天妹妹替她去见张恨水,她躲在门后听见他说“这姑娘看着还行”,心就沉了下去——她知道,这婚成了,可也骗成了。 新婚夜,张恨水喝得酩酊大醉,被仆役架到新房。他眯着眼瞅着缩在床角的徐文淑,突然冷笑一声,一把扯掉她的红头绳:“既然敢骗嫁,就得受着。”那夜,红烛燃到天明,烛泪滴在描金的喜字上,像一串没干透的血珠。 之后的日子,张恨水待她冷得像冰。吃饭时,他把碗筷摔在她面前,“离我远点”;她想给他缝补衣衫,他抢过来扔到地上,“别用你那双胖手碰我的东西”。可每到深夜,他又会带着一身酒气进房,嘴里骂骂咧咧的,眼神却像淬了火。徐文淑不敢反抗,只能闭着眼忍,天亮时看着他摔门而去的背影,默默把被角掖好。 三个月后,徐文淑干呕不止,请郎中一看,是有了身孕。张恨水得知消息时,正在书房写稿子,笔杆“啪”地拍在桌上,墨汁溅脏了稿纸。“真是晦气!”他咬着牙骂,“丑人多作怪!” 徐文淑躲在门后听见了,手慢慢抚上小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骗了人,可谁愿意顶着“丑姑娘”的名声,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她只是想有个家,哪怕这个家的男主人,眼里从来没有过她。 那年冬天,徐文淑生下个女儿。张恨水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嫌孩子哭声太吵,转身就去了书房。徐文淑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觉得,这寒冬腊月的,竟比新房里那夜的红烛,还要冷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