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原谅！”河北一男子无意间发现自己的妻子出轨，他没吵没闹，而是点燃了一根香烟，冷静的带着妻子去了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妻子不想离婚，抱着男子大腿苦苦哀求，但男子没有丝毫动容，任由妻子泪雨滂沱。 民政局门口的风有点凉，王先生指间的香烟燃了半截，灰烬被风吹得打了个旋，落在他磨白的牛仔裤上。他没拍，只是抬眼望着"婚姻登记处"那几个红底金字，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不出一丝波澜。 身后传来妻子马女士压抑的哭声，她还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裤料里。"我真的知道错了，阿强，你再信我最后一次行不行？"她的声音嘶哑，混着哽咽，每一个字都像被泪水泡过，"我跟他就是一时糊涂，那天你出差，我喝多了......" 王先生掐灭烟头，动作缓慢却用力，烟蒂在垃圾桶里转了两圈才停下。他低头看了眼缠在腿上的人，马女士的头发乱糟糟的，平日里精致的妆容哭成了花脸，新买的羊绒大衣沾了灰，膝盖处磨出了明显的白痕——那是她刚才追出来时，在台阶上摔倒留下的。 三天前的画面突然撞进脑子里。他提前结束出差回家，想给她个惊喜，钥匙插进锁孔时，听见屋里传来陌生的笑声。推开门，玄关处散落着不属于他的男士外套，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缝隙里漏出的暧昧声响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他当时没冲进去，只是轻轻关上门，在楼道里站了整整两个小时。楼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直到烟盒空了，才拿出手机，平静地给马女士发了条信息："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 马女士的哀求还在继续，围观的人渐渐多了，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你看我这几年为这个家做了多少？你爸妈生病，哪次不是我床前床后伺候？孩子上学也是我天天接送......"她开始数自己的付出，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控诉。 王先生的喉结动了动，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街对面的早餐铺。那是他们刚结婚时经常去的地方，马女士总爱点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他狼吞虎咽。那时候她总说："阿强，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些我都记着。"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哑，却异常清晰，"但这跟你出轨是两码事。" 马女士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又被他接下来的话浇灭："就像我妈常说的，锅底破了个洞，再怎么补，煮粥还是会漏。"他弯腰，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家暴和出轨，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这是你教我的。" 去年邻居家男人打老婆，马女士拉着他去劝架，回来的路上义愤填膺："这种事绝对不能忍，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女人凭什么受这委屈？"当时他还笑着说她正义感爆棚。 此刻马女士的手指被一根根掰开，她的哭声更大了，几乎是嚎啕："我跟他真的断了！我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你看......"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空白的联系人列表，却因为手抖得太厉害，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屏裂了一道缝。 王先生没去捡手机。他站直身体，理了理被扯皱的衬衫领口，"我已经在网上约了离婚登记，号都取好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身份证和结婚证，递到她面前，"签了字，你我两清。" 阳光突然冲破云层，照在他脸上，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马女士看着他手里的证件，又看看他毫无表情的脸，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是真的不会回头了。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叹气，有人小声议论，王先生却像没听见。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面前的人站起来，或者，等着工作人员叫号。风还在吹，卷起地上的落叶，像在为这段走到尽头的婚姻，唱一首无声的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