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08年,成龙的父亲在临终之际,向成龙爆出了一个大秘密:“其实,我们家祖上是一代名相房玄龄,就在那故宫边上,还有6亩地是我们家的,你在安徽农村,还有2个哥哥。” 成龙的父亲房道龙并非是天生的厨师或平民,他的骨子里透着安徽芜湖商人的精明和江湖人的狠劲,早年不爱读书专攻武术,这身本事让他进了顾祝同的卫队。 当年的局势波诡云谲,军统戴笠与顾祝同势同水火,为了在对手内部安插眼线,房道龙和顾祝同上演了一出“苦肉计”——因故被逐出军营,实则是为了潜伏。 他成功混入戴笠麾下,不仅做过特务,甚至在抗战时期因此身陷日军的大牢,若不是家族长辈倾尽人脉财力营救,恐怕早在那个动荡年代,这个故事就画上了句号。 但在时代面前,个人的计谋终究是沧海一粟,解放前夕,敏感的职业嗅觉告诉房道龙,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也是在那时,他做出了这辈子最残酷的决定:将安徽的发妻和两个年幼的儿子留在原地,自己孤身逃往香港。 为了切断过去,他更名改姓叫陈志平,在这座陌生的海港城市遇到了同样流离失所的陈莉莉,两人在贫民窟的屋檐下重组家庭,这才有了后来的“陈港生”(成龙)。 这种为了生存不惜一切代价的“狠厉”基因,冥冥中也遗传给了成龙。 在香港,为了给家人谋条生路,房道龙通过关系混进了美国领事馆当厨师,看似安稳的日子没过多久,领事馆要搬迁至澳大利亚。 这对夫妻面临着又一次抉择——签证只能带走两个大人,七岁的成龙不在许可之列,历史惊人地重演了,房道龙再次选择了“离开”,将年幼的儿子独自留在香港,签了一纸死契送进了于占元的中国戏剧学院。 被“遗弃”的成龙,在没有父母庇护的十年里,吃尽了练功的苦头,也磨出了在演艺圈活下去的硬骨头。 出师后的江湖,并不比父亲当年的谍战战场轻松,刚凭《蛇形刁手》和《醉拳》打出名堂,资本的獠牙就露了出来。 当时的老板罗维欺负成龙年轻不懂行,用“空白合约”做局,诱骗他签字,等到嘉禾的何冠昌带着两百四十万的天价片酬来挖人时,成龙才惊觉,那张白纸上的违约金,已经被人随手从十万改成了一千万。 为了留住这棵摇钱树,罗维甚至动用帮派势力,带着人打砸成龙的住所,大骂他是背信弃义的白眼狼,最后救了成龙一命的,竟然是一段善缘——早年成龙哪怕兜里空空也接济过的一位老管家。 这位管家实在看不下去老板的黑心手段,站出来指证了那份合约上的涂改痕迹:在“十”字上加一撇变成了“千”。 这场官司的胜利不仅让成龙摆脱了泥潭,更让他如猛虎归山,加盟嘉禾后的第一部戏《师弟出马》,就以四百八十万的票房打破纪录,此后他一路打进好莱坞,1995年凭《红番区》在国际影坛站稳脚跟。 功成名就的成龙,没有忘记父亲当年的“约法三章”——不吸毒、不赌博、不进社团,他在北京买了六套四合院给父亲养老,那是顶级的孝顺和富贵,然而,金钱填补得了生活的缺憾,却填不平血缘的沟壑。 对于父亲来说,那个安徽农村的家,是他心头不敢触碰的死结,晚年时,房道龙曾偷偷潜回内地,见到了那两个被遗忘的儿子,但出于种种顾虑,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才敢对成龙和盘托出。 这份谨慎,直接导致了一场无法弥补的遗憾——成龙操办了隆重的葬礼,远在安徽的两个哥哥却毫不知情,直到看着电视新闻里播报父亲的死讯和已在澳洲下葬的消息,兄弟二人才痛哭失声,连磕个头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隔阂,直到2013年才在舆论的推波助澜下被打破,成龙回到了那个陌生的安徽老家,在族谱上郑重写下了“房仕龙”的名字。 那一刻,他和两位满面沧桑的哥哥拥抱在一起,媒体的闪光灯将这一幕定格为“血浓于水”,他承诺会照顾哥哥们的晚年,似乎半个世纪的离散都在这一抱中消融。 但现实不是电影,没有完美的蒙太奇,那场认亲匆匆持续了十几分钟,成龙便乘车离去,迥异的生活环境、数十年的情感空白,并不是一次拥抱、一个头衔就能填满的。 在那之后,这位国际巨星与安徽农村的哥哥们,再一次断了联系,回归了各自平行的生活轨迹。 人们惊叹于“房玄龄后代”的显赫标签,津津乐道于成龙跌宕起伏的奋斗史,却很少有人真正读懂这背后的家族创伤。 那个为了生存不断改名换姓、在乱世中抛妻弃子的父亲,和那个被留在香港戏班独自长大的儿子,本质上都是时代夹缝中的幸存者。 荣耀的光环之下,是几代人在历史车轮下被碾碎又重拼的无奈与苍凉,有些剧本,即便是拥有亿万票房的功夫之王,也无力改写。 信源:中国新闻网明星显赫家世曝光 成龙系唐宰相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