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一名25岁的花季少女因为牙疼去看病，当医生轻轻触碰牙齿时，她的下颚骨居然像灰烬一样全部粉碎，仅4个月后就不幸去世了，2年后，和她一起工作的十多名少女也相继死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20世纪初的美国，新泽西州奥兰治市的一家工厂吸引了许多年轻女性前来就业。这家公司名为美国镭公司，成立于1916年，主要生产夜光手表表盘。这些表盘使用含有镭元素的荧光涂料，能在黑暗中发光，深受军方和消费者的欢迎。莫莉·马吉亚是其中一位工人，她于1897年出生在意大利移民家庭中，是七姐妹中的一个。她的父亲在当地从事体力劳动，家庭经济条件有限。莫莉从青少年时期就开始工作，以补贴家用。1917年，她进入工厂，当时年仅19岁。工厂雇佣的女孩大多在15到25岁之间，她们坐在长桌前，使用细笔涂抹涂料。公司规定必须用舌头舔笔尖来保持笔毛尖细，这样才能均匀涂抹数字和指针。莫莉的姐妹阿尔比娜和奎因塔也加入了工厂，她们三人共同工作了好几年。这份工作的薪水高于当地其他岗位的三倍，每周能赚到18美元左右，在当时算得上高收入。女孩们每天处理数百个表盘，涂料粉末常常沾满双手和衣服。公司老板宣称少量镭对健康有益，甚至推广添加镭的消费品如牙膏和化妆水。莫莉在工厂度过了四年时光，期间没有意识到镭的辐射会通过口腔进入身体，沉积在骨骼中。 莫莉的背景反映了当时移民家庭的普遍情况。她的家乡奥兰治市是工业区，许多欧洲移民聚集于此寻求机会。莫莉的教育水平有限，只完成了基础学校课程，就开始在各种工厂打工。进入美国镭公司后，她迅速适应了重复性的涂抹工作。女孩们分成小组，每组负责特定表盘部件。莫莉负责数字部分，她每天重复舔笔、蘸漆、涂抹的动作数百次。工厂环境通风差，空气中弥漫着化学气味，但没有人戴口罩或手套。公司提供免费体检，却隐瞒辐射风险。莫莉的同事包括格蕾丝·弗莱尔，她于1917年加入，是工厂资深员工。格蕾丝来自中产家庭，曾在银行工作，但被高薪吸引转行。另一位是奎因塔·麦当劳，她是爱尔兰裔，家庭有多个孩子需要养活。这些女孩的共同点是年轻、健康，且对科学知识了解不多。当时社会对镭的认知停留在玛丽·居里的发现上，认为它是神奇物质，能治愈疾病。公司利用这种宣传，销售镭水和镭补充剂。莫莉在工作间隙与姐妹们分享家庭琐事，她们的生活围绕工厂展开。 1922年，莫莉开始出现牙痛症状。她继续上班几周后，疼痛加剧，导致她前往诊所就医。医生检查时触碰牙齿，下颌骨碎裂成粉末状。拔牙后伤口流脓不止，莫莉的身体迅速衰弱。4个月内，她因出血过多死亡，年仅24岁。公司在死亡记录上标注为梅毒，以避免责任。两年后，其他女孩陆续发病。奎因塔的下巴出现肿瘤，骨头软化如海绵。艾达的四肢骨骼变脆，轻微碰撞即断裂。海伦的眼部长出肉瘤，影响视力。女孩们症状包括贫血、骨坏死和癌症。公司否认与工作相关，声称是个人卫生问题。镭元素通过舔笔进入血液，半衰期1600年，释放阿尔法粒子破坏骨髓。工厂未提供防护，女孩们每天暴露在辐射中。至少50名女性受影响，症状往往在离开工厂两年后显现。 事件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对手表需求的增加。美国镭公司从1917年起大规模雇佣女性工人。涂料配方包括硫化锌和镭-226，后者是放射性元素。女孩们不知情地摄入微量镭，每天舔笔次数达数百。莫莉的死亡是第一个公开案例，但公司封锁消息。1923年，另一位女孩玛格丽特死于类似症状。1924年，医生哈里森·马特兰诊断出辐射中毒。他检查多名患者，发现骨骼中镭含量超标。女孩们开始互相联系，分享病况。公司老板冯·索霍基博士是化学家，他知道镭风险，却要求舔笔以提高效率。工厂产量达数百万表盘，利润丰厚。女孩们的医疗费用自理，许多家庭陷入贫困。症状多样，包括牙龈溃烂和脊柱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