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剧组眼睁睁看着。
柯淳直播到一半突然笑不出来了。
新剧刚开机三天,资方电话打进来:“800万,啪地砸在合同上。
条件?
让我女儿演女一。
”
原定那个中戏毕业的女演员,妆发试了七遍才定下的造型。
现在坐在监视器旁边,低头刷手机,屏幕光照得她睫毛都在颤。
导演喊“卡”的声音越来越轻。
不是拍得好,是怕喊多了金主女儿掉眼泪。
场务搬器材的手都带着气,砰一声——又立刻缩脖子看制片人脸色。
“知道像什么吗?
”柯淳对着镜头,喉结滚了几轮,“像被800万现金砌的墙,慢慢压到墙角。
你张嘴想喊停,但背后几十号人等着发工资。
”
他最后那段是吼出来的:“我认了!
但这口气我得吐出来!
专业院校四年,敌不过转账三秒。
后台盒饭都加鸡腿了——有用吗?
镜头不会骗人,观众更不会!
”
现在弹幕炸了。
不是骂,是报菜名似的刷:“XX剧女主也是空降”“YY电影女二带资进组”。
原来所有人都憋着。
原来每个亮着灯的片场深夜,都有个没说出口的名字。
所以下次看到演技生硬的年轻面孔——先别急着划走。
也许她背后站着个用皮鞋尖敲地板的父亲,也许整个剧组盒饭里的鸡腿,都是某种沉默的赎罪券。
但记住:钱能买镜头,买不了镜头里的光。
总有名字会被记住,不是 payroll上的,是片尾字幕滚动时,所有认真熬大夜的人咬紧后槽牙默念的那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