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看见酒杯,是没看见举杯的人。
吴千语的手悬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
娜然侧身和人说话,眼神滑过她,像滑过一把空椅子。
第一次,可以是无意。
但第二次,吴千语明明已经转身和别人碰完杯,看她回头,立刻又凑上去,挤出笑,把杯子递过去——娜然眼皮一垂,径直走开了。
那不是走神。
是心里那杆秤,称完了,觉得对方的分量,不值得她抬起手腕。
我在酒局上见过太多这种“隐形耳光”。
它比直接的拒绝更狠。
因为拒绝还在规则内,而这种忽视,是把对方踢出了游戏的规则。
成年人的世界里,最伤人的从来不是骂你,而是让你“不存在”。
不是你做错了什么,只是对方选择,让你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