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年那张盖着红戳的申请表，现在还躺在谁抽屉里？ 姜昆对着镜头摊手。 没收到，真没收到。 德云社三个字烫嘴似的。 老郭在官网挂出“守正创新”四个大字，后台班主擦着汗说：这比《窦公训女》还难唱。 当年曲协内部会议记录流出一页纸。 “非主流”仨字用红笔圈了三次。 有人记得递材料那天北京下雹子，牛皮纸信封潮了半边。 粉丝掐架像对口相声。 体制派说草台班子脏活多，钢丝票友翻出十年来纳税单。 其实票根最诚实——北展封箱场黄牛票炒到八千时，曲协正在开“反三俗”动员会。 最后是扫地阿姨道破天机。 她每天清理两个剧场：这边刚扫完《地理图》的扇子粉末，那边捡起《如此照相》的改良大褂。 “都是汗味儿，分什么高低。 ” 谢幕时照例要唱《大实话》。 郭德纲改词了：“说天亲，观众最亲。 ”姜昆还是那版：“说同行，亲如一家。 ”两拨观众同时鼓掌，掌声却永远叠不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