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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故事:运河富太太浮尸身份成谜,两月追查陷入绝境,寺庙邪风引出线索,揭露泯灭人性真相

民国故事:运河富太太浮尸身份成谜,两月追查陷入绝境,寺庙邪风引出线索,揭露泯灭人性真相......民国十五年五月初四午后

民国故事:运河富太太浮尸身份成谜,两月追查陷入绝境,寺庙邪风引出线索,揭露泯灭人性真相......

民国十五年五月初四午后,无锡城南的京杭大运河,渔户王阿桂和往常一样,正在下网捕鱼。

这几日鱼汛不好,捕不到什么大鱼,王阿桂看起来有些沮丧。

不过这次,他一使劲将沉甸甸的渔网往船上拖。

“咦?”王阿桂嘟囔一声,手上的力道不对劲。

太沉了。

他常年在水上漂,对这种“死沉”的东西有种天生的忌讳。

他探头往水里瞧,浑浊的河水里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被渔网裹着。

王阿桂觉得背脊发毛,又不得不壮着胆子,用船桨把那东西翻了个面,隐约能看出人形。

是“水浮子”!

王阿桂不敢再碰,把船划到岸边连滚带爬地上了岸,直奔无锡县警察局。

刑警队的队长沈仲良正被一桩烟土走私的案子搞得焦头烂额。

听完王阿桂语无伦次的描述,沈仲良皱着眉头站起身:“走,去看看。”

运河畔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对着河里的浮尸议论纷纷。

沈仲良拨开人群,一股浓重的腥腐气味扑面而来。

尸体已经被打捞上岸,用一张破芦席盖着。他走上前,示意手下掀开席子。

一具臃肿不堪的女尸赫然出现。

尸身被泡得发白发胀,五官模糊。

不过死者死前被捆绑,麻绳勒进手腕,反剪在背后,打了死结。

死者的脖子上还缠着两圈黑色的细铁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杭绸旗袍,虽然已经被污损,但明眼人一看就是上等的好料子。

沈仲良蹲下身,戴上手套,仔细检查。

他拨开死者颈部的乱发和铁丝,看到一条赤金项链,链子很细,做工却极为精致,链身上刻着明显的“福”字。

沈仲良站起身环顾四周。

运河水面宽阔,水流平缓,抛尸的地点很难确定。

他对身边的法医老许说:“老许,辛苦一趟,仔细验。”

又对手下吩咐道:“查!查最近城里有没有失踪的妇女。”

三天后,法医老许的验尸文书送到了沈仲良的办公桌上。

文书写得详尽:死者为女性,年龄约四十至四十五岁,身高五尺三寸。死亡时间在三到五天前,是被人捂住口鼻活活闷死的,之后才被抛尸入水。尸体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说明她在遇害时可能处于昏迷或无力反抗的状态。体内没有检测到鸦片、砒霜等常见毒物。捆绑手法非常专业,是行家里手干的。

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除了那件杭绸旗袍和那条金项链。

沈仲良派人去查“锦记绸庄”,绸庄老板一听就直摇头,说这款旗袍是去年的畅销款,苏南一带卖出去没有一千件也有八百件,花色素净,买家多是些殷实人家的太太,根本没法查。

唯一的希望,落在了那条“福”字纹的金项链上。

沈仲良拿着画师描摹的图样,亲自带队走访了无锡城里几家比较出名的金铺。

“天宝成”的老师傅端着老花镜看了半天,摇头。“宝丰祥”的少东家也说没见过。

一连问了几家,都说这链子打得精巧,但这“福”字纹样太普通,谁家都能打,实在想不起是给谁家定制的。

案子陷入了僵局。

一晃两个多月过去,盛夏已至,天气越发炎热,沈仲良心里的火气也跟着往上冒。

局里开始有风言风语,说这案子怕是要成悬案了。

这日,沈仲良带队去宜兴查访一宗失踪人口的线索,结果又扑了个空。

回城的路上,车子经过城郊的天齐庙,他看着西斜的日头,心里一阵烦闷,便让司机停车,自己一个人进了庙。

沈仲良不是信佛之人,但此刻他却鬼使神差地想求个心安。

他点了三炷香,拜了拜,心里默念着,求菩萨保佑让那冤死的女子早日沉冤得雪。

正殿里,比丘尼妙真法师正带着两个小尼姑在整理经卷。

春日阳光正好,晒过的经书被她们码得整整齐齐。

沈仲良拜完,正准备转身离开,庭院里忽然毫无征兆地刮起一阵狂风。

不得不说,这风来得邪乎,似乎是冥冥中的注定。

石阶上晾晒的经文“哗啦啦”,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小尼姑们急着去收。

沈仲良见状,也上前帮忙拾捡。

一阵手忙脚乱中,揣在沈仲良上衣口袋里的一张纸飘了出来。

那是一张寻人启事,上面印着女尸的衣服和金项链的画像,是他为了方便查访随身带着的。

那张纸片,好巧不巧落在了妙真法师的脚边。

妙真俯身拾了起来,本想还给沈仲良,目光扫过纸上的图样。

她的眼神先是落在旗袍的款式上,随即又移到那金项链的图案上。

“这位长官,”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这衣裳和金链子,老尼有些眼熟。”

沈仲良忙问:“师父,您认得?”

妙真法师点了点头:“阿弥陀佛。今年开春后,常有一位周夫人来庙里上香礼佛。她就喜欢穿这种月白色的杭绸旗袍,我记得清楚,她的旗袍领口处还用银线绣着暗纹,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来。还有她颈间戴的金链子,也是这般‘福’字纹的样式,一模一样。”

沈仲良追问道:“这位周夫人,您可记得她的模样,知道她的住址?”

“周夫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个子,人长得温婉和气,说话总是细声细气的,”妙真法师陷入了回忆,“她每次来,都会给庙里布施些米粮香油,出手很是阔绰。听她闲聊时提过一嘴,说自己家住在城北,夫家姓周。别的,老尼就不清楚了。”

沈仲良露出兴奋的表情,立刻让随行的画师根据妙真法师的描述当场绘制周夫人的肖像。

很快,一个面容温婉的中年妇人形象便跃然纸上。

“是她,画得很像!”妙真法师看着画像,肯定地说道。

沈仲良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开始部署。

一队人马,立刻赶往城北,以周姓为重点,排查近几个月内有无失踪人口报案记录。

另一队人马,拿着金项链的图样和“城北周姓人家”这条新线索,再次对城中,尤其是北门附近的老金铺,进行地毯式排查。

这一次,有了明确的方向,进展神速。

三天后,守在北门外“恒昌金铺”的警员传来了好消息。

金铺老板李老栓在看到图样和听到“城北周家”后,确定这条“福”字纹的金链,是去年冬月,城中大盐商周鸿逵特地为他的夫人沈玉容定制的生辰贺礼。

当时周鸿逵还特意嘱咐,福字一定要雕刻清晰精致,取“福寿连绵”的好彩头。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路警员也在失踪人口档案里翻到了关键记录。

五月初二,盐商周鸿逵确实来报过案,称其妻沈玉容于前一日(五月初一)午后失踪。

第二天一早周鸿逵又匆匆赶来销案,说是在妻子的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张她亲笔留的字条,上面写着要回苏州娘家省亲一阵子,是他自己多心了。

然而,档案末尾还有一条补充记录:五月中旬,周鸿逵再次报案,说妻子沈玉容失踪。因为他联系了苏州的岳家,岳父那边说沈玉容根本就没回去过!因为周鸿逵第一次报案说妻子留了字条,警察先入为主认为是自愿离家,所以没有和运河里的死者联系在一起。

沈仲良立刻带人赶往周家。

周公馆是城北数一数二的气派宅院,青砖高墙,雕梁画栋。

盐商周鸿逵见到警察,一脸悲痛与憔悴。

当沈仲良说出缘由,拿出那张根据妙真法师描述绘制的肖像时,周鸿逵只看了一眼,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泣不成声:“是玉容……是我的玉容啊!”

可惜因为长期无人认领,遗体已经被火化。周鸿逵崩溃地确认了死者遗物,最后确认了的确是四十二岁的沈玉容。

运河浮尸的身份终于水落石出。

死者身份确认,案件的性质便从“无头案”转为了“谋杀案”。

沈仲良将调查的重点放在了沈玉容的人际关系上。

周鸿逵与沈玉容是本地望族联姻,夫妻多年,在外人看来也算相敬如宾。

周鸿逵早年靠着胆识和手段,在盐运生意上闯出了一片天,家资巨富。

二人育有一女,名叫周漫雨。

提到这个女儿,周鸿逵长叹一声,脸上满是痛心疾首。

他说,周漫雨自小被寄养在苏州的外婆家,由外祖母一手带大,娇生惯养,养成了乖戾叛逆的性子。

成年后回到无锡,与父母的关系一直很疏远。

两年前,她更是不顾全家人的激烈反对,铁了心要嫁给一个从苏州来的落魄书生江景明。

“那个江景明,根本就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