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一名身患重症的孕妇正要进行手术,林巧稚拦下做手术的医生,说:“让她出院吧。” 这话一出,整个会诊室的空气都冻住了。老专家们当场就急了,拍着桌子反驳。恶性肿瘤哪有自愈的道理?拖延治疗就是拿两条人命开玩笑。 北京的一家医院里,此时躺在病床上的董莉,大概已经把眼泪流干了,这对夫妇结婚整整六年,好不容易才怀了孕,偏偏命运就在这时候露出了獠牙:检查报告显示,董莉的子宫静脉口位置长了一个肿块。 跑遍了北京城的各大医院,所有专家给出的结论出奇地一致,只有那句冷冰冰的“保大人”,切除子宫、拿掉孩子,这是当时医疗条件下唯一能确保董莉活命的“正确答案”。 凭借着几十年的临床直觉,林巧稚觉得这个把全家人逼入绝境的“恶性肿瘤”,表现形式太过特殊,有没有可能根本不是病,而是一种极罕见的妊娠期生理反应?她弯下腰,仔细摸了摸董莉腹部的肿块,又翻出厚厚一沓检查报告,盯着各项数据反复看。肿块的大小、质地、生长速度,都和典型的恶性肿瘤对不上。董莉除了偶尔腹胀,没有剧烈疼痛,各项生命体征也稳稳当当。这些细节,是其他专家忙着下结论时,忽略掉的关键。 她拉着董莉家属的手,一字一句说得恳切。回家养着,定期来复查。我亲自盯着,每周给她做检查。肿块只要有一点不对劲,咱们立刻手术,绝不耽误。她没打包票,只把自己的名字,和这家人的命运捆在了一起。 董莉的丈夫蹲在墙角,双手揪着头发,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他信林巧稚,这位接生过五万多个孩子的“万婴之母”,是无数家庭的救命星。可他也怕,怕一个闪失,老婆孩子都保不住。 董莉出院那天,林巧稚特意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吃什么,怎么歇着,情绪不能大起大落,甚至连每天散步多久都算得清清楚楚。往后的几个月,林巧稚真的说到做到。再忙也要抽出时间给董莉问诊,亲自记录肿块的变化。有时候深夜出诊回来,还不忘给董莉家打个电话,问问当天的情况。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董莉的肚子慢慢隆起,那个让所有人提心吊胆的肿块,居然真的没再变大。孕七个月的时候,复查显示肿块甚至有了缩小的迹象。会诊室的专家们不再说话,看向林巧稚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预产期那天,董莉被送进协和产房。林巧稚守在旁边,全程指导分娩。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健康的男婴呱呱坠地。紧接着的检查结果,让所有人松了口气——子宫静脉口的肿块,彻底消失了。 董莉的丈夫抱着孩子,扑通一声给林巧稚跪下。这位七尺男儿泣不成声,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恩人,您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林巧稚赶紧把他扶起来,笑着抹了抹眼角的泪。她这辈子,见惯了生离死别,最盼的就是这样圆满的结局。 这不是一场赌局,是一个医者的底气。这份底气,来自几十年扎根临床的经验,来自对患者的敬畏与负责,更来自敢于挑战“标准答案”的勇气。那个年代的医疗条件有限,可林巧稚的心里,装着比先进仪器更珍贵的东西——对生命的尊重,对细节的较真。 她一辈子没结婚,却成了五万多个孩子的妈妈。她用自己的双手,托举起无数个破碎的家庭。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绝对”二字,只有“再看看”“再等等”“再想想”。因为她知道,医生笔下的每一个诊断,都连着一条人命,一个家庭的悲欢。 医者仁心,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它是在两难抉择时,偏向生命的那一份执着;是在众说纷纭时,坚持真相的那一份清醒;是在生死关头,扛起责任的那一份担当。林巧稚用一生,诠释了这四个字的重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