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厨房。 他哼着歌煲汤,背后藏着戒指。 门开了,她拎着包,没换鞋:“分了吧。 ”戒指掉在地上的声音,比汤沸了还刺耳。 《野蛮奶奶》片场。 汪明荃笑着摇头:“珍惜啊,这种从新人一起红起来的缘分。 ”他把胡杏儿拦腰抱起,她尖叫着搂他脖子。 全剧组起哄。 那时谁都以为,戏散场了,他们不会散。 买同栋楼两套房,中间打通。 像夫妻一样生活七年。 避开狗仔,但避不开他越来越多的绯闻。 圈内圈外,姐姐妹妹。 她替他找借口:“工作应酬。 ”“媒体乱写。 ”心里那根弦,松一寸,紧一寸。 她提结婚。 他捏她脸:“等你拿视后啊。 ”于是她拼了命。 从配角到女主,三年没休假。 颁奖礼那晚,她握着奖杯看向台下:“希望明年,能有好消息带给大家。 ”他在黑暗里鼓掌,她知道那些绯闻是真的。 但她还想赌。 赌输了。 他缩回手:“我还没准备好。 ”八年,换这句话。 她点头,收拾行李。 他没当真——哄哄就好了,每次都是。 直到她卖掉打通的那套房。 搬空那天,他站在曾经是门洞的水泥墙前。 衣柜里只剩他的衬衫,冰箱里她腌的梅子没了,床头柜上她的安眠药盒空了。 原来“在一起”不是状态,是那些具体的东西。 他买好戒指发信息时,她正试婚纱。 新郎叫李承德,开夜店的。 认识三个月求婚,为她关掉夜店转做正经生意。 婚礼上,她带三千万嫁妆,笑得露牙肉。 后来生三个儿子,没八卦,只有稳定。 他呢? 颁奖礼喝醉,偷瞄台上领奖的她。 她已不是围着爱情转的小姑娘。 他举杯,心里说:“你该赢。 ”从此零绯闻,但事业也从男主滑成配角。 最近访谈,胡杏儿梳利落短发:“忘不掉前任? 要么没遇到更好的,要么世界太小。 ”她说现在婚姻——不追求零绯闻零瑕疵了。 把爱情当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孩子和事业是底座,先把自己过好。 有人只记得她为黄宗泽哭肿的眼。 没看见她转身时长的牙。 那八年不是弯路,是让她看清:爱情不是救生圈,自己是岸。 跳舞第一个人,往往陪不到散场。 重要的不是谁先离场,是你有没有在音乐停时,学会独自站立。 清水加盐会咸,加糖会甜。 调味罐从来不在别人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