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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声说:“父亲先离开,和母亲先离开是不一样的。”父亲走了,只是没有了顶梁柱;可

梁晓声说:“父亲先离开,和母亲先离开是不一样的。”父亲走了,只是没有了顶梁柱;可是如果母亲走了,家就不成家了。 梁晓声小时候,对这一点体会得很早,父亲去世那年,他还很小,为了救家里那头骡子,父亲被胡子烧死。 没人懂那时候一头骡子对庄稼人意味着什么。那是春耕时拉犁的主力,是秋收时驮粮的依靠,是一家人从土里刨食的底气。父亲冲进着火的牲口棚时,压根没顾得上摸一把身边的水瓢,满脑子都是那头跟了他三年的骡子。火灭了,骡子从浓烟里牵出来时还打着响鼻,父亲却没能再站起来。那一天,天阴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家里的锅灶冷了大半天,几个孩子缩在墙角,连哭都不敢大声。母亲没哭天抢地,也没瘫坐在地,只是蹲在牲口棚的残垣边上,默默收拾父亲留下的那件破棉袄。指尖被烧糊的布片划出血口子,血珠渗出来,滴在灰扑扑的布面上,她浑然不觉。 父亲走了,顶梁柱塌了,地里的麦子没人犁,院子里的柴火没人劈,可日子总不能跟着停下来。母亲咬着牙,把父亲的锄头磨得锃亮,磨得能照见人影子。每天天不亮,她就扛起锄头下地,露水打湿裤脚,寒气钻进骨头缝,她也没喊过一声苦。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还要蹲在灶膛前生火做饭,把粗粮面和着野菜蒸成窝头,窝头糙得剌嗓子,她却总能笑着哄孩子们多吃两口。孩子们的衣服破了,她就着煤油灯的昏黄光亮,一针一线缝补,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映在土墙上,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那盏煤油灯,夜夜亮到深夜,成了家里最稳的光,也成了孩子们心里最暖的念想。 那时候的梁晓声,还不太懂“顶梁柱”的分量,只知道再也没人把他举过头顶,再也没人在他闯祸后挡在身前,对着找上门的邻居赔笑脸。可他清楚记得,不管放学多晚,推开家门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烟火气;不管冬天多冷,钻进被窝总能触到提前焐热的暖水袋。这些细碎的、不着痕迹的温暖,都是母亲用日复一日的隐忍和汗水换来的。父亲的离开,让家里少了一份硬邦邦的力量,可母亲的坚守,却让家的模样,一点都没走样。 后来梁晓声长大了,离开家乡去闯荡,每次往家寄信,开头结尾总少不了问一句“娘身体好不好”。收到的回信里,母亲永远说“一切都好”,字里行间却藏着对儿子的惦念。他那时候就隐隐察觉到,父亲走后,母亲不仅撑起了家里的生计,更撑起了一家人的精神底气。有人曾在访谈里问他,父亲和母亲的离开,到底差在哪里。他说,父亲走后,他怕的是日子过不下去;可他不敢想,如果母亲走了,自己连个想回的家都没有了。 父亲的角色,更多是在外面遮风挡雨,是家庭的物质支撑;母亲的角色,却渗透在柴米油盐的每一个细节里,是家庭的精神内核。这种差异,不是刻意抬高谁,而是无数个普通家庭的真实写照。 现代社会总在提“父职回归”,鼓励父亲多参与育儿和家务,这是时代的进步。可这并不否定母亲在家庭里的独特意义。父亲的付出,看得见摸得着;母亲的付出,却常常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父亲走了,生活的难度会增加;母亲走了,生活的温度会消失。梁晓声的那句感悟,戳中了很多人的软肋,因为他说的不是什么大道理,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生活体验。 父母健在的日子,其实都是借来的时光。我们总以为岁月漫长,总想着等自己功成名就再好好孝顺,却忘了他们的白发只会越来越多,脚步只会越来越慢。父亲的脊梁撑起来的是家的高度,母亲的双手捧起来的是家的温度,两者少了谁,家都不完整。趁还有机会,多回一趟家,多陪他们吃一顿饭,别等失去了才明白,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