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9年，76岁的军阀李德全强娶了19岁的逃难女学生周秀英。新婚夜，李德全刚扯开她衣襟，周秀英突然仰头瞪他：“你打了半辈子仗，杀过那么多人，晚上睡得着觉吗？”   周秀英这句话比桌上那把缴获来的德国指挥刀更锋利，瞬间刺破了李德全苦心维持的威严。   他举起手想打，巴掌却悬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这并非出于怜悯，而是那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那一套“枪在手，话有用”的江湖规矩，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彻底失效了。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周秀英其实怕得要死，她想起逃难路上饿死的孩子，想起失散时弟弟的哭喊，正是眼前这种人制造了所有的苦难，她把命豁出去了，就算死也要啐他一脸。   李德全僵在那里，酒醒了大半，窗外的风声听起来像是很多冤魂在低声说话，这也让他想起了1934年在肃南亲自枪决的那位教书先生。   那时候他多狂啊，可现在呢？马步芳的人早就撤到了兰州，手底下的兄弟不是跑了就是投诚，副官慌张传来的消息更让他心惊肉跳：解放军已经越过绵阳，那个他幻想中“固若金汤”的四川，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最后坟墓。   他最终没敢动周秀英，而是颓然地坐到桌边，盯着那把冰冷的战刀发了一整夜的呆，他想起了被围困时的王耀武，曾经他还笑话人家没种，如今恐惧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第二天，府里的人都以为周秀英死定了，没承想她只是被关进了阁楼，这不仅是捡回一条命，更是李德全心理防线崩塌的证明。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军阀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整日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的干瘪老头。   周秀英没有浪费这个机会，在之后的三个月里，她一边干活一边囤积干粮，把逃跑路线烂熟于心，终于在一个守卫松懈的深夜，她顺着窗户爬下，踩着早早备好的木板翻过了那道高墙。   讽刺的是，发现新娘逃跑后，李德全竟然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去追捕。   或许是被那晚的质问戳中了脊梁骨，又或许是他清楚，在这个即将改天换地的时代，他连自己的命都未必保得住，哪里还顾得上去抓一个对他满眼仇恨的女人。   逃出魔窟的周秀英一路向南，在小镇上遇到了招募医护人员的队伍，她剪去长发，洗净了身上的脂粉气，将那段荒唐的记忆彻底埋葬，转身投入到救死扶伤的洪流中。   而故事的另一个主角，结局早已注定。   当解放军的卡车最终停在那座曾不可一世的公馆门口时，李德全翻出了那件挂着褪色勋章的旧军服，他没做任何抵抗，甚至没有拔出那把德国指挥刀，只是像个普通的风烛残年的老人，顺从地爬上了车厢。   人群中，周秀英看着那个驼背的身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着他脚下的土地，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   这口唾沫，是对那个旧时代最后的告别，随着车轮卷起的尘土，那个依靠血腥和暴力维持的军阀世界，终于在正义的审判前灰飞烟灭。 信源：青瞳视角:参加益寿堂晚宴的最后一位客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