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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40年,21岁的八路军政委蔡永,被叛军追赶,18岁姑娘郭瑞兰为救他,

[微风]1940年,21岁的八路军政委蔡永,被叛军追赶,18岁姑娘郭瑞兰为救他,假扮他的妻子,43年后,蔡永已成将军,提出俩要求,却被拒。   1940年冬,对于18岁的农家姑娘郭瑞兰来说,那是命运的分水岭,那时候,她的父亲郭相山虽然是郎中,但看着满身血污、头部中弹的八路军伤员,吓得只想关门,毕竟邻村因为藏兵被灭门的惨案就在眼前。   但郭瑞兰不管是大道理还是小算盘,她只认一个死理:人不能死在她跟前。   她把这个叫蔡永的年轻政委塞进了北屋的麦秸堆,又翻出家里的破棉被把他捂得严严实实,为了给几乎昏死的蔡永续命,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家,杀了唯一的一只老母鸡熬汤,甚至在断粮时去捋榆树叶熬水喂他。   最大的危机不是伤,是搜查,当叛军踹开门的那一刻,郭瑞兰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举动,她抓起一把锅底灰,把蔡永的脸抹得乌漆墨黑,又扯下自己的蓝布头巾胡乱缠在他头上,接着自己披头散发地冲出去,对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兵大喊:“我男人得了麻风病,快死了!”   那是连鬼都怕的恶疾,叛军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逃了,蔡永的命保住了。   可谎言是有代价的,在那个封建闭塞的年代,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里藏了男人,还自称“男人得了麻风”,这话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十里八乡,本来订好的亲事黄了,没人再敢上门提亲,村里人都背地里叫她“八路军遗孀”。   当郭瑞兰在承受流言蜚语的煎熬时,蔡永正在战火中九死一生,从抗日战场到淮海战役,再到朝鲜战场,他头颅里那颗子弹留下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他曾被谁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1955年,北京举行盛大的授衔仪式,蔡永被授予少将军衔,就在战友们举杯相庆的高光时刻,这位新晋将军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叫来秘书,写下了他授衔后的第一份申请书。   他不求官职,不求待遇,只请求组织批准他前往豫皖苏边区,去寻找一个叫郭楼村的地方。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因为战争的洗礼和行政区划的变迁,那个小村子改了名,原来的地标也不复存在,从50年代到70年代,他哪怕再忙,也先后三次派人或者亲自去河南寻找,每一次都是乘兴而去,失望而归。   直到1983年,他在翻阅一堆发黄的旧审讯案卷时,突然看到了“郭相山”这三个字,顺藤摸瓜,那个在地图上消失了43年的地方终于重新清晰了起来。   重逢的那一刻,两位老人都已迟暮,蔡永握着郭瑞兰满是老茧的手,哭得像个孩子,他这才知道,当年为了救他,郭家父女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老父亲因为被举报窝藏八路,在逃亡陕西的路上病饿而死,而郭瑞兰孤身一人守着这间老屋,在孤独和贫困中熬白了头。   蔡永心里愧疚难当,当场提出了两个方案:要么接郭瑞兰去北京或南京养老,不管是医疗还是生活,他全包了,要么认她做亲妹妹,写入族谱,以后她的所有开销由他负责。   对于一位孤苦无依的农村老妇人来说,这无异于一步登天。   可郭瑞兰拒绝了,她的理由简单得让人心疼:“我在土窝里住惯了,去大城市享不了那个福。你现在是国家的大官,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在她朴素的价值观里,当年的救命之恩不是买卖,不需要用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来交换,她把那段记忆锁进了木箱子,连同当年蔡永用过的药方袋、那块遮过脸的蓝布头巾,一起压在了箱底。   蔡永拗不过这位倔强的“妹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赎罪,从那以后,将军的工资单上多了一笔固定的汇款,1992年冬天,他带着三个儿子回村,勒令孩子们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给郭瑞兰磕头,喊她“姑姑”。   2001年,郭瑞兰走完了她清贫却坦荡的一生,临终前,她特意交代,身上穿的寿衣,一定要用蔡永当年送来的那匹布料做。   这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主动接受的回报。   信源:《河南日报》 《蔡永将军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