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48年,上海。一位外国记者拍下了这一幕:25岁的丁喜山烈士头颅高悬。 那

1948年,上海。一位外国记者拍下了这一幕:25岁的丁喜山烈士头颅高悬。 那张黑白照片里,年轻的面庞带着未凉的刚毅,头颅被粗麻绳系在城门楼的木柱上,下方是来往行人惊恐或悲愤的眼神。外国记者在笔记里写道:“这个东方城市正被白色恐怖笼罩,而这个年轻人的牺牲,像一束不愿熄灭的光。”很少有人知道,这位25岁的烈士,原本是上海米行的伙计,却在国家危亡之际,毅然走上了革命道路。 丁喜山的老家在江苏盐城,16岁那年,家乡发大水,颗粒无收,父母带着他一路逃荒到上海,在闸北的贫民窟里落下脚。为了活命,他进了一家米行当学徒,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扫院子、扛米袋,一百斤的米袋压在肩上,压得他脊背生疼,却只能挣几个铜板勉强糊口。 米行老板是个出了名的铁公鸡,囤米抬价是常事,看着街头饿殍遍地,丁喜山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有一次,他偷偷给门口的乞丐塞了半袋碎米,被老板发现后,挨了一顿毒打,还被克扣了半个月工钱。他捂着火辣辣的伤口,看着老板数钱时的得意嘴脸,第一次明白,这个世道,穷人的命比草还贱。 1945年,抗战胜利的消息传到上海,丁喜山和工友们挤在街头欢呼,以为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可没过多久,国民党的接收大员就开进了城,他们抢占工厂、搜刮民财,比日本鬼子还要凶狠。米行老板趁机勾结官员,把米价抬到了天价,百姓们拿着一沓沓贬值的法币,连一口米汤都喝不上。 丁喜山看着身边的工友一个个饿倒,看着贫民窟里的孩子瘦得只剩皮包骨,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就在这时,他认识了米行隔壁书店的老张——一位地下党员。老张经常给他讲革命道理,讲共产党如何为穷人打天下,讲解放区的百姓人人有饭吃、有衣穿。丁喜山听得入了迷,他抓住老张的手,红着眼眶说:“我要加入你们,我不想再看着穷人受苦了。” 加入地下党组织后,丁喜山成了一名交通员。他利用米行伙计的身份作掩护,把情报藏在米袋的夹层里,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他熟悉每一条弄堂,每一个码头,知道哪里有敌人的岗哨,哪里有可以藏身的阁楼。 丁喜山的胆子越来越大,他不仅传递情报,还组织米行的工友们罢工,要求老板涨工资、降米价。罢工那天,上百名工友站在米行门口,手里举着写着“反对剥削”的牌子,丁喜山站在最前面,大声喊着口号。老板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只能答应工友们的要求。这件事让丁喜山名声大噪,也引起了敌人的注意。地下党组织劝他暂时避一避,他却摇摇头说:“越是危险,越要坚持,我不能丢下工友们不管。” 1948年春天,丁喜山接到一项紧急任务:掩护两名地下党员撤离上海。他制定了周密的计划,打算利用米行的运米车把人送出城。可就在行动前夜,叛徒出卖了他,国民党特务闯进了他的住处。他拼命反抗,打倒了两个特务,却还是因为寡不敌众被捕了。 特务们把他押到审讯室,先是许以高官厚禄,说只要他供出地下党组织的名单,就给他荣华富贵。丁喜山冷笑一声,吐了特务一脸唾沫:“你们这些汉奸走狗,也配谈荣华富贵?” 软的不行,特务们就来硬的。他们用皮鞭抽,用烙铁烫,用竹签钉他的手指,每一种酷刑都让他痛不欲生。他的衣服被鲜血浸透,血肉模糊的身体一次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特务们逼他开口,他却始终咬紧牙关,只重复一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出卖同志,做梦!”审讯室里的酷刑持续了三天三夜,丁喜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没吐露半个字。 特务们黔驴技穷,决定将他公开处决,妄图震慑上海的革命群众。1948年4月12日,上海的街头戒备森严,特务们把丁喜山押到城门楼下,当众砍下了他的头颅,用粗麻绳系在木柱上。 鲜血顺着木柱往下淌,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来往的行人不敢出声,有的偷偷抹眼泪,有的握紧了拳头,眼里满是悲愤。那位外国记者恰好路过,他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幕。他在笔记里写道:“这个年轻人的头颅高悬着,可他的精神,却比城门楼还要高。” 丁喜山牺牲后,地下党组织的同志们冒着生命危险,偷偷收殓了他的遗体,把他安葬在郊外的荒山上。工友们自发地凑钱,在他的坟前立了一块无字碑。没过多久,上海的街头就出现了更多的罢工队伍,更多的年轻人加入了地下党组织。他们说,要替丁喜山完成未竟的事业,要让上海早日解放。 1949年5月,上海解放的那一天,成千上万的百姓涌上街头,欢呼雀跃。有人来到丁喜山的坟前,告诉他这个好消息。风吹过荒山上的野草,像是烈士在点头微笑。那位外国记者把照片和笔记公之于世,让全世界都知道,在上海的白色恐怖中,曾有一个叫丁喜山的年轻人,用生命点燃了一束光。 丁喜山不是什么大人物,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米行伙计,却在国家危亡之际,选择了挺身而出。他的头颅高悬着,却让更多的人看清了敌人的凶残,看清了革命的意义。这样的人,才是中华民族的脊梁。他们的牺牲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是照亮中国前行的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