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黄金,换一针救命药。
在那个年代,一个中国人得了伤口感染,就等于被判了死缓。要么你家有金条,要么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烂掉、烧干、等死。
西方把这药当军事机密,死死捂住。我们有三百万同胞,不是死在枪林弹雨里,是死在小小的细菌上。活活拖死的。
这事搁你身上,你气不气?
有个叫汤飞凡的读书人,气炸了。但他跟咱不一样,咱顶多骂两句街,他直接说:“我来造!”
在哪造?
昆明郊外,一个鸟不拉屎的荒滩上,几间漏雨的土坯房。
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中央防疫处。连自来水都没有。
这不叫实验室,这叫丐帮分舵。
靠什么造?
没设备,就拿废旧汽车零件改。没恒温箱,就拿木板钉个箱子,里头点盏煤油灯。
最绝的是,连菌种都是从一双被人扔掉的发了绿毛的破皮鞋上刮下来的。
你没看错,一双长满霉菌的破鞋。
就是这双鞋,成了当时全中国人的救命仙丹。
土不土?土到掉渣。
但就是这帮人,用这种土到掉渣的办法,硬是在1944年,把中国人自己的“青霉素”给捣鼓出来了。
药出来了,效果好到老百姓都叫它“神仙水”。
按理说,汤飞凡发财的机会来了。一两黄金一针的市场价,他随便卖卖,就是泼天的富贵。
但他怎么定的价?
一块钱。
穷人,白送。
大部分的药,都送去了前线,送给了那些拿命在换我们活路的士兵。
有时候想想,什么叫牛逼?
不是你赚了多少钱,开了多好的车。
而是在一个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绝境里,你不但做成了,还守住了自己的良心。
用土办法,干翻了技术封锁。
在一间土房子里,点亮了整个民族的希望。
这才是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