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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是孰非?”河南,一户人家给孩子办周岁家宴,亲姑姑到场后,立马给侄子递了个红封

“孰是孰非?”河南,一户人家给孩子办周岁家宴,亲姑姑到场后,立马给侄子递了个红封,谁知,嫂子随即就将红封打开了,发现里面有2000块,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之后更是当着所有亲戚面,把姑姑月入3万的事摆了出来,说给这点钱就是在打她的脸,场面一度尴尬起来! 河南周口的初冬,阳光把院子里的红气球晒得发亮。李家院里摆着三张大圆桌,塑料布上印着“周岁快乐”的金字,空气里飘着炖肉和炸丸子的香——今天是小孙子满满周岁,李大爷一早就让儿子去镇上买了最好的菜,连远嫁山东的大女儿李敏都特意赶了回来。 李敏进门时,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红布包,里面是给侄子买的银手镯和虎头鞋。她刚在广州站稳脚跟,开了家小服装店,忙得脚不沾地,这次特意关了店门,坐了八个小时的火车回来。“满满,叫姑姑。”她逗着怀里的孩子,从兜里掏出个红封,塞进孩子攥着玩具的小手,“姑姑给的见面礼,买糖吃。” 满满妈王芳抱着孩子,脸上堆着笑,手却利落地把红封抽了出来。“让我看看姑姑给了多少。”她边说边拆,红封纸“刺啦”一声撕开,露出里面的两沓钱。王芳的手指捻了捻,脸上的笑突然僵住,随即“啪”地把红封拍在桌上:“姐,你这是啥意思?” 满院子的喧闹瞬间停了。李敏正跟弟媳谦让着坐哪个座位,听见这话愣了:“咋了?” “咋了?”王芳提高了嗓门,抱着孩子站起来,对着院里的亲戚们扬了扬手里的钱,“大家都来评评理!我姐在广州开店,一个月挣三万多,给我儿子的周岁礼就两千块?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李敏的脸“唰”地红了,手指绞着衣角:“我这阵子进货压了钱,再说两千也不少了……” “不少?”王芳冷笑一声,把孩子往婆婆怀里一塞,“前阵子你给你婆家侄女过周岁,出手就是五千!到我这儿就缩水了?是不是觉得我在家带孩子没收入,就不值钱了?” 院子里的亲戚们都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菜不敢说话。李大爷气得手发抖,抄起扫帚就要打儿子:“你媳妇咋说话呢!”被老伴死死拉住:“当着亲戚的面,别动手!” 李敏眼圈红了,她确实给婆家侄女包了五千,但那是因为侄女出生时她刚好接了个大单,手头宽裕。这次回来前,她刚交了三万块房租,手里确实紧,可想着是亲侄子,咬咬牙凑了两千,怎么就成了“打人脸”? “我不是那意思……”她想解释,却被王芳打断:“啥意思?我看你就是看不起人!当初你开店缺钱,还是我跟你弟凑了五万给你,现在发达了,就忘了本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李敏心上。她记得清清楚楚,那五万块是弟弟结婚时的彩礼钱,王芳当时老大不乐意,还是爸妈压着才拿出来的。这几年她陆续还了七万,本以为人情早就清了,没想到被翻出来当成话柄。 “姐,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嘴笨。”弟弟在一旁打圆场,却被王芳瞪了回去:“你闭嘴!我替你出头,你还帮外人?” 李敏突然觉得没意思,拿起包就要走:“这饭我不吃了,钱你们也别嫌少,就当我没来过。” “哎,这是干啥!”几个长辈赶紧拉住她,“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李大爷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烟,半天叹了口气:“芳啊,礼轻情意重,你姐能回来,比啥都强。” 王芳见亲戚们都劝,气焰消了点,却还是嘟囔:“反正我觉得寒碜。” 那天的周岁宴,最后在尴尬的沉默中散了场。李敏走的时候,满满扯着她的衣角要银手镯,她摸了摸孩子的头,把红封又塞回孩子兜里:“姑姑下次给你多带点糖。” 后来亲戚们私下议论,有人说王芳太势利,有人说李敏确实该多给点。只有李敏自己知道,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回过老家过年,不是记仇,是怕了那份被钱掂量的亲情——好像日子过好了,连给亲人的心意,都得用数字来证明轻重。 开春的时候,李敏给家里寄了箱广州的荔枝,附了张纸条:“满满爱吃甜的,别嫌少。”王芳收到后,看着荔枝上晶莹的水珠,突然想起李敏小时候总把省下来的糖塞给她,那时的糖纸皱巴巴的,却甜得能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