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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一女飞行员驾驶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当飞机爬到700米高空时,一架

1982年,一女飞行员驾驶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当飞机爬到700米高空时,一架歼击机突然迎面撞来!眼前这一幕瞬间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1982年的张家口,秋空蓝得像块淬了火的钢。刘晓连拉动操纵杆,安-26运输机的机翼掠过跑道尽头的白杨树,螺旋桨搅起的气流让树叶簌簌作响。作为空军为数不多的女飞行员,她今天执行的是转场任务,机舱里满载着检修设备,副驾驶小王正哼着军歌,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指向预定高度。 “高度600,航向330,一切正常。”刘晓连报出数据时,指尖划过冰凉的操纵杆——这架飞机她飞了三年,每颗螺丝的位置都烂熟于心。阳光透过舷窗照在她的飞行服上,肩章上的星徽闪着光,远处的官厅水库像块蓝宝石,在机翼下缓缓后退。 升到700米高空时,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前方空域。起初只是个芝麻大的黑点,悬在正前方的云层边缘,像粒不小心溅在蓝布上的墨渍。“小王,看看那是什么。”她话音刚落,黑点突然像被风吹着的火星,“噌”地窜出云层,轮廓瞬间清晰——是架歼击机,银灰色的机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机翼下的导弹挂架看得一清二楚。 “是歼-7!”小王的声音陡然变调。两架飞机的距离以秒计算缩短,歼击机的机头直指安-26的驾驶舱,速度快得像出膛的炮弹。刘晓连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住,多年训练形成的本能让她猛地向右压杆,同时大喊:“拉升!快拉升!” 安-26笨重的机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哐当”一声巨响就炸在耳边,像有把巨锤狠狠砸在驾驶舱侧面。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裂纹,右侧的发动机冒出黑烟,螺旋桨的转动声变得嘶哑,像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刘晓连被巨大的冲击力掀得撞向舱顶,头盔磕在仪表盘上,眼前炸开一片金星。 “右发动机失灵!右翼受损!”小王捂着流血的额头嘶吼,操纵杆已经失去响应,飞机开始向右下方倾斜,机舱里的设备箱“噼里啪啦”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刘晓连咬着牙拽住左侧的辅助操纵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盯着高度表——600米,500米,地面的村庄像被打翻的火柴盒,正飞速向他们扑来。 “保持姿态!检查起落架!”她的声音异常冷静,仿佛刚才撞机的震动只是错觉。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涩得她睁不开眼,可脑海里闪过的全是飞行手册上的应急程序:单发失效处置、迫降航线选择、疏散信号确认……三年来的日夜训练,此刻像刻在骨子里的密码,自动在脑海里排列组合。 “起落架放不下来!”小王的声音带着哭腔。刘晓连深吸一口气,看向下方一片收割后的麦田,土黄色的田埂像条天然的跑道。“准备迫降!通知后舱人员系紧安全带!”她拉动应急释压阀,机舱里的警报声尖厉刺耳,可她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一点点调整着倾斜的机身,让机头对准麦田的中央。 飞机擦过一排白杨树的树梢,枝叶“哗啦”一声拍在机身上。距离地面还有50米时,刘晓连猛地向后拉操纵杆,让机尾先着地,巨大的惯性让她像被按在座椅上的面团,安全带勒得肋骨生疼。机身在麦田里犁出两道深沟,扬起的尘土透过破损的舷窗灌进来,呛得人睁不开眼,最终在30米外停下,发动机彻底熄火,只剩下金属冷却时的“咔嗒”声。 不知过了多久,刘晓连挣扎着解开安全带,推开机舱门。麦田里弥漫着麦秆和机油混合的气味,后舱的人员正互相搀扶着爬出来,除了些皮外伤,竟没人受重伤。她瘫坐在田埂上,看着冒着青烟的飞机残骸,才发现自己的飞行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死死攥着操纵杆的手心,被指甲掐出了四个血印。 后来调查得知,那架歼击机是因为通讯故障误入航线,飞行员在最后时刻也做出了规避动作,才让两机没有正面相撞。可刘晓连总记得那个瞬间——700米高空,银灰色的歼击机像道闪电扑来,而她在血液凝固的刹那,握住的不仅是操纵杆,还有整架飞机的命运。 多年后,她成为空军少将,在给新飞行员讲课时常说:“真正的勇气不是不害怕,是害怕到极致时,还能看清仪表盘上的每一个数字。”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照在她肩上的将星上,像那天悬在张家口上空的太阳,永远亮得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