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在国家电网上班，觉得自己不被重用。就停薪留职五年，考研究生。这五年，不上班，没工资，还报了补习班，花了家里不少钱。结果，研究生毕业，出去找工作，根本找不到比国家电网还好的工作。又灰溜溜回国家电网上班。工资也没有多。 第一天回单位，办公室的空调还是五年前那台，吹得后颈发凉，桌上居然还留着他当年落下的旧搪瓷杯，掉漆的地方印着“安全生产”四个字。旁边的工位换了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耳机里漏出点音乐声，抬头瞥他一眼又飞快低头敲键盘。从前跟他搭班的老张，现在已经成了副主任，路过拍了拍他肩膀：“回来了啊，还是老位置。”他嗯了一声，手指不自觉抠着桌缝，突然走神想起五年前某个刷题到凌晨的深夜，姐姐端来温牛奶，杯沿还沾着一点没搅匀的奶粉渍。 那阵子他心里像堵了块湿棉花，每天重复着抄表、整理线路数据的活，跟五年前没半分差别。下班路上撞见街边补习班的宣传横幅，风一吹哗啦响，他就莫名烦躁。直到上个月单位推人才选拔政策，明确说高学历员工可优先报名核心项目组，他抱着试试的心态填了表。笔试前一晚熬到两点，起来接凉水喝，看见姐姐在客厅织毛衣，台灯的暖光裹着她，抬头就笑：“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后来竟真的选上了，上周项目验收，领导拍着他的胳膊说“这次的专业测算全靠你”，他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应该的”。你说这人啊，有时候绕一大圈，才发现最适合自己的地方就在脚下，要是换作你，当初会做出和姐夫一样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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