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上篇。
三、绿松石龙形器出土状况介绍。 发掘者许宏先生认为:“这件龙形器应是斜放于墓主人右臂之上,呈拥揽状,一件铜铃置于龙身上,原应放在墓主人的手边或系于腕上。
四、许宏先生的认识,同墓葬平面图反映出来的信息高度吻合,对解读龙形器的意义与功能极为重要。对绿松石龙形器及M主研究的多种观点。
1、杜金鹏先生推测,2002VM3墓主是身份既贵又贱的特殊身份人,很可能是宗庙的管理者、祭祖活动的参与者。
2、嗒乃诚先生则认为,2002VM3墓主可能是拥有养“龙”鳄鱼)特殊技能的贵族,不属于王族,那么绿松石龙不是二里头文化的“王权”或王统的表征。
3、蔡运章先生认为,这件绿松石龙图案颇似蛇,展示巨龙升天的图画,应是夏部族图腾崇拜的产物,与夏部族“宗神”禹的名义相合。2002VM3幕主则是夏王朝设立专门主管祭祀龙图腾的职官。
4、顾万发先生则认为二里头的绿松石龙可能象征当时的极星神或北斗神。
5、其他观点等等,不赘述。
五、今介绍何驽观点。
何驽:龙形器原本是墓主用手臂揽在怀里的。在行为动作上表现为将虫(蛇)揽在臂弯中,表现为文字象形便是手臂环抱虫(龙蛇)叠加起来就是金文的“禹”字(图三)。“禹”的抑手臂横直表现出了臂弯,呈怀抱状。这便明确说明二里头2002VM3出土的绿松石龙形器用手揽在怀中的造型,就是“禹”的象征或形象表征。
“禹”的形象必须具备两个要:一个是“虫“的象形”;另一个是“臂弯“的象形”。《说文》云:“,虫也。从么,象形。,古文禹。”段玉裁注云:“夏王以为名,学者昧其本意。”所以许慎《说文》仅抓住了“禹”字的一个要件“虫”而未解手臂。当手臂揽住或持举绿松石龙牌时,龙牌就不仅仅是虫、蛇,而是禹的化身2002VM3埋葬于二里头二期宗庙3号基址中庭的南院当中,从大的考古存在背景关系上已经挑明绿松石龙牌在宗庙祭祀先王的活动中,所扮演的道具角色,这是绿松石龙牌的功能之一即祭祀仪仗功能。这也意味着二里头宫城内3号宫殿宗庙内的祭祖活动肯定包括祭祀“禹”从这一点看,蔡运章先生所谓的绿松石龙与夏部族“宗神”禹的名义相合,是正确的。至于“禹”的虫、蛇、龙形态与大禹治水功德等等的解读与认识,学界多有论述,本文不再赘述。
笔者个人观点:支持何驽先生的观点,且大禹不是人名而是氏族名。
参考文献较多,只列:
1、何驽:《二里头绿松石龙牌、铜牌与夏禹、萬舞的关系》,中原文物研究,2018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