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俞灏明在机场偶遇了刘烨,就开心的飞奔过去打招呼,大喊:“哥!”然后一把搂住了刘烨的胳膊,结果刘烨却扭头看着他,把俞灏明的手直接甩开了,助理还上前阻止俞灏明。 2007年,俞灏明在《快乐男声》中出道,很快签约发片,又以阳光的笑容坐上《天天向上》的主持席。到了《一起来看流星雨》,端木磊让他在无数少男少女心里封神,那时的他唱歌主持拍剧样样顺利,前途看上去一片亮堂。 转折出现在2010年的一次爆破意外。拍摄现场火光失控,他和同剧演员被困片场,脸部和身体严重烧伤,在混乱中他还本能地把唯一的担架让给任家萱,自己留在原地等候抢救。对于靠外形吃饭的偶像来说,这几乎等于被宣判了演艺死刑。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躺在病床上接受大面积植皮和康复训练,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身边探望的人一批批减少,昔日的喧嚣一下子散去,人情冷暖在这段时间看得格外清楚。 好在家人一直守在身旁,医生和心理师也不断鼓励,他才一点点从自我否定里爬出来,重新学着面对镜头。 两年后,他在跨年舞台唱起《其实我还好》,带着身上的疤和重新整理过的心情回到大众视野。虽然皮肤不再细腻,五官也没有从前那样锋利,但他开始明白,如果想留在这个圈子里,自己能依靠的不再是外貌,而是演技和作品。 此后无论主角配角,他都主动接戏练功,从偶像剧转向更复杂的人物,哪怕是在片场里默默揣摩一个小配角,也不再计较戏份多少。 这种调整在《那年花开月正圆》里迎来了回报。剧中那个表面谦卑内心阴狠的太监杜明礼,让很多观众在片尾字幕出现时才反应过来,那个演得让人牙痒的角色,竟然是当年的“端木磊”。 在别人眼里,他不再是只会微笑的男孩,而是可以撑起人物命运的演员。 不过,比伤疤更扎心的,是人情的疏离。2017年的一个早晨,他从国外的小型电影节返京,在首都机场等行李时,看见不远处熟悉的身影,脱口就喊了一声“哥”,快步上前去拉住对方的胳膊。 对方是同样从选秀出身、如今已经红得发紫的刘烨。突如其来的拉扯换来的,却是一个下意识的皱眉和用力甩开,助理挡在中间,冷冷说了句“请保持距离”。 周围脚步停下,手机举起,镜头对准这段短暂又冰冷的互动,快门声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脸上。 那一刻,他只能把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放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身边的朋友轻描淡写地解释“没事,可能他没看清是我”,把所有的尴尬往自己身上揽。 事后这一幕被拍成视频上传网络,舆论一片喧嚣,有人指责刘烨势利,也有人把这一幕当成谈资起哄,他本人却选择不多回应,只是用沉默把这件事翻过去。经历过火灾手术失落,他早就知道,指望别人念旧情不如把力气花在自己身上。 回头看这一路,从舞台中央到病房,从偶像到配角,从被拥簇到在机场被冷冷甩开,俞灏明经历的远比同龄人要多。他没有再回到最初那种铺天盖地的热度,却在起落之间学会了把期望压回到自己身上。 如今的他不再是靠颜值撑人气的小鲜肉,而是愿意在各种角色里打磨自己的演员。正如他唱的那句“就算没观众自己第一个被感动”,那些烧伤留下的疤痕,既是他曾经跌落的证明,也是他咬牙爬回来的印记。火焰改变了他的脸,却没有烧掉他对表演的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