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送给我就两清了。”张宗昌喜欢牛高马大的 白俄 美女,一人找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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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东北有个军阀叫张宗昌,名气不小,但名声有点杂。
他最出名的外号是“三不知将军”:
不知道自己手下有多少兵,不知道仓库里有多少枪,更数不清家里有多少位姨太太。
光是这个外号,就够让人琢磨他这个人了。
张宗昌是山东人,带着一股子江湖气。
他拉起来的队伍,纪律是出了名的差,走到哪儿,哪儿的老百姓就头疼。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那种有枪便是王的乱世里,硬是混出了一片天,还当过山东的督办。
他能混出来,有他的“本事”,最厉害的一点就是脸皮厚、能低头,特别会看人下菜碟。
最能说明这件事的,是他和奉系将领郭松龄的一次冲突。
当时张作霖派郭松龄来查他的队伍,明摆着是来找茬,想吞掉他的人马。
两人一见面就话不投机,张宗昌脾气上来,骂了句粗口。
郭松龄立刻抓住把柄,厉声质问。
眼看就要拔枪相向,张宗昌却瞬间变脸,不但赔笑,甚至在对方用更粗的话回敬时,竟扑通跪下,顺杆爬地认“爹”。
这一跪丢尽了脸,却保住了实力,这份“忍”功,不是谁都有的。
不过,老百姓谈起他,说得最多的还是他的风流账。
他的姨太太来源很杂,中国的、日本的、朝鲜的都有,其中最扎眼的是几位白俄女子。
关于其中一位叫安德娜的白俄女子,有段故事挺有意思。
大概1922年前后,张宗昌奉命去吉林剿匪,发现军火不足,就跑到海参崴找一位白俄旧识米罗夫帮忙。
住在格罗斯大饭店时,他被花园里的钢琴声吸引。
弹琴的是一位高挑的金发女郎,皮肤很白,一双绿眼睛。
张宗昌上前搭讪,得知她叫安德娜,是临时政府的文员,业余在此弹琴。
张宗昌很会讨女人欢心,两人很快熟络。
但他随即得知,安德娜其实是当地一位实权武官聂赫罗夫的情妇。
张宗昌没有罢休。
他打听到聂赫罗夫嗜赌如命,便设了一个局。
他让米罗夫设宴邀请聂赫罗夫,席间故作无意地显露自己好赌。
聂赫罗夫果然上钩,宴后热情地拉他回家打牌。
牌桌上,张宗昌技高一筹,让聂赫罗夫输光了现钱,又输光了借来的钱。
当聂赫罗夫垂头丧气时,张宗昌才亮出底牌:
他表示,输掉的钱可以一笔勾销,但希望聂赫罗夫能将安德娜“让”给他。
聂赫罗夫这才明白中了圈套,虽然愤怒,但看看自己空空的钱袋,又忌惮张宗昌的势力,最终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他叫来安德娜询问,没想到安德娜本人也愿意跟随这位更有权势的中国将军。
就这样,张宗昌没花一个子儿,只用一场牌局,就把这位异国美人带回了中国。
可惜后来战乱中,这位女子不幸身亡。
除了沉迷女色,张宗昌还好赌,而且赌得很“迷信”,有时会为“转运气”做出些荒唐事,连手下人都觉得不像话。
然而,人总是多面的。
张宗昌在主政山东期间,并非只做荒唐事。
他知道自己没文化,却愿意投钱办学,山东大学的前身“省立山东大学”就是在他支持下办起来的。
他还主持刊印过一套质量不错的《十三经》。
像修路、治理黄河、开办银行这些实事,他也推动过一些。
他对同乡颇为照顾,当时有“会说掖县话,便把洋刀挎”的说法,意思是他的老乡容易在他手下谋个差事,这当然主要是为了培植自己的亲信。
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张宗昌还爱写“诗”。
他文化不高,写的都是些大白话顺口溜,有的甚至粗俗,但正因为直白滑稽,反而让人印象深刻。
比如他写大风:
“大炮开兮轰他娘,威加海内兮回家乡。”
写下雨:
“玉皇爷爷筛石灰,下一场大雨倒也妙。”
这些所谓的“诗”,成了他荒唐形象的一个独特标签。
总而言之,张宗昌这个人很复杂。
他是军纪败坏、祸害地方的军阀,也是能屈能伸、懂得生存之道的乱世枭雄;
他私生活糜烂,但也为地方做过些许实事;
他粗鄙不文,却以“诗人”自居。
他的一生,就像那个混乱时代的缩影,充满了矛盾与荒诞,既可笑又可叹,为后人审视那段历史提供了一个鲜活的注脚。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流氓军阀张宗昌:一口气娶了5个俄罗斯姨太太,美其名曰为国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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