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岁武则天深夜召 32 岁薛怀义侍寝,他蹦跳进门刚抱上,女皇却下令乱棍打死 薛怀义那点没心没肺的笑瞬间僵在脸上——他进门时靴子还沾着白马寺的泥点,刚才急着跑过来没来得及擦——胳膊刚圈上女皇的肩,指缝蹭到她衣料上织的团龙暗纹,耳边就炸起侍卫的靴声,那是练过的硬脚步,踩在金砖上闷得震耳朵,不是平时太监踮脚走的细碎动静。 他张嘴刚要喊“陛下”,后颈已经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扣住,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脖子拧断。余光扫到女皇的脸,她垂着眼,指甲掐在龙椅扶手上,留了道白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又冷硬地重复了一遍:“乱棍打死。” 这时候他脑子里突然窜出个没头没脑的念头——去年冬天,他在白马寺烤火,偷拿了御赐的檀香木劈来烧,女皇知道了也只是笑着敲他的脑门,骂句“你这泼猴”,转头就让人送了件狐狸毛裘衣过来。怎么就转脸不认人了? 哦对了,前几天他骑马撞了御史中丞的轿子,把人家的乌纱帽踩在泥里碾得稀烂;上周白马寺的和尚抢了洛阳城外的百亩良田,官府告到宫里,女皇压下来了;还有昨天,他私藏的几把铁刀被内监发现,他把那小太监扔进了御花园的荷花池——原来这些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在记账,记到数儿够了,就一起清账。 他挣扎着要挣开侍卫的手,嗓子里发出像被掐住的公鸭叫:“陛下!明堂是我督建的!我帮您稳的天下人心!”女皇终于抬了眼,那眼神冷得像冬至的冰窖,半分温度都没有:“明堂是工匠一砖一瓦垒的,人心是朕拿江山换的,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他被拖出去的时候,还能闻见殿里的龙涎香味儿,廊下的宫灯被风吹得晃悠,影子投在宫墙上,像张要扑过来的鬼。惨叫声没持续多久,就没了声儿。 女皇靠在龙椅上,手指摩挲着扶手的那个白印,突然想起感业寺里,那个穿粗布僧衣的小和尚,给她递了半块沾了泥的麦饼,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星星。不过也就一秒,她就拿起桌上的朱笔,把薛怀义的名字从所有任职文书里划得干干净净。 其实哪有什么毫无预兆的翻脸,不过是你把别人赏的糖当终身免死牌,人家却从来只把你当用完就扔的棋子。换作是你,能在那个位置上,真的对谁留半分软心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