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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烨看曼娘和看明兰,用的是两双眼睛。 一双蒙着雾。 曼娘唱曲,腰肢一软,他眼底

顾廷烨看曼娘和看明兰,用的是两双眼睛。
一双蒙着雾。
曼娘唱曲,腰肢一软,他眼底的光就化了。
那是种近乎宠物的纵容,不问对错,不计得失。
她哭,他心慌;她笑,他天地晴。
这感情没道理,像本能,像呼吸。
另一双却淬着火,清醒得吓人。
他打量明兰,像在估价一口镇宅的宝剑。
看她拨算盘,指尖稳,眼神定——行,能掌家。
看她应对秦太夫人,话软,骨头硬——好,能扛事。
就连她偶尔流露的疏离,在他眼里都成了“主母该有的持重”。
不是他精分。
是那个时代的男人,都被允许在心里建两套账本。
一套记风月,给曼娘们。
那里头,情爱是私产,是关起门来的甜腻。
另一套记江山,给明兰们。
里头是田产、人脉、宗族脸面,是必须端到台面上的、冰冷而正确的“合作”。
所以你看盛纮,看那些老侯爷,哪个不是这样?
把“喜欢”的放在心尖上疼,把“有用”的放在主位上供。
若曼娘一直装得好,顾二爷大概率会沿着老路走成第二个盛纮:白天和正妻谈家族兴衰,夜里去妾室那儿找片刻温柔。
可怕吗?
更可怕的是,这套双标逻辑根本没死。
看看现在。
多少人把“情绪价值”和“实用价值”分开对标不同的人?
对一些人讲感觉,对另一些人讲条件。
一个满足情感放肆,一个承担现实重量。
我们笑顾廷烨,可我们自己呢?
是不是也在某些关系里,悄悄切换着两套评判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