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1年,41岁的赵明诚去莱州上任,不到一年,李清照便惊悉,丈夫娶了两任小妾,与之日日笙歌,被翻红浪,李清照一怒之下写信质问:为什么?没想到赵明诚这样回复… 在此之前,李清照与赵明诚的婚姻曾是北宋文坛的一段佳话。两人门当户对,皆痴迷金石书画,婚后十余年间,他们赌书泼茶、共赏文物,把寻常日子过成了诗。赵明诚在外为官,李清照便守着两人收集的古籍碑帖,鸿雁传书间满是相思。那些年,赵明诚每到一处,总会搜罗奇珍异宝带回给妻子,而李清照的词笔下,也尽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缱绻。 1121年,赵明诚调任莱州知州,这是他仕途上的重要晋升。临行前,夫妻二人在青州城外话别,赵明诚握着李清照的手许诺,待他在莱州安顿妥当,便立刻派人接她团聚。李清照满心期待,留在家中打理那些珍贵的金石藏品,日复一日盼着丈夫的消息。 可左等右等,半年过去,等来的不是接她的车马,而是从莱州传来的流言。起初只是零星传闻,说赵知州身边多了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后来消息越来越真,甚至有人说,赵明诚不仅纳了妾,还时常在府中设宴,与美人笙歌达旦,好不热闹。“被翻红浪”四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李清照的心里。 她不愿相信,那个与自己赌书泼茶、情深意重的丈夫,会在异地如此放纵。可流言越传越广,连远在青州的亲友都悄悄劝她,多留意丈夫的动向。李清照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过往的甜蜜与当下的传闻形成尖锐对比,让她夜不能寐。 终究是刚烈性子,李清照压下满心的委屈与愤怒,提笔写下一封措辞激烈的信。信中没有迂回的试探,只有直截了当的质问:“昔日青州相伴,你我言犹在耳,为何赴任未满一年,便纳二妾,日日笙歌?你口中的情意,难道都是虚言?” 信寄出后,她日夜盼着回复,既怕得到最坏的答案,又想听到丈夫的解释。 没过多久,赵明诚的回信到了。信中的字迹依旧工整,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与辩解。他没有否认纳妾之事,只说:“为官一地,应酬往来在所难免,纳妾亦是当时风俗,并非我本意。你我夫妻情深,岂会因外物动摇?待局势安稳,仍会接你前来团聚。” 寥寥数语,没有愧疚,没有安抚,只把纳妾归为“风俗”与“应酬”。 这样的回复,让李清照彻底寒了心。她不是不懂宋朝士大夫纳妾的风气,可她与赵明诚的感情,从来都与众不同。那些年,他们一起典当衣物换古籍,一起在深夜校勘碑帖,她以为这样的灵魂契合,能超越世俗的陋习。可赵明诚的回信,却把这份特殊的感情拉回了世俗的框架里。 悲愤之下,李清照写下《凤凰台上忆吹箫》,词中“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既是对传闻中“被翻红浪”的回应,也是她心碎的写照。昔日温馨的“被翻红浪”,本是夫妻间的亲密,如今却成了丈夫与他人寻欢的写照,其中的酸楚,唯有她自己知晓。 后来,李清照还是去了莱州。见面时,赵明诚脸上带着几分尴尬,那两位小妾也规规矩矩地向她行礼。李清照没有大吵大闹,只是变得沉默寡言。她依旧打理着两人的金石藏品,却很少再与赵明诚诗词唱和。夫妻间的温情,终究是被这桩事划开了一道裂痕。 有人说,赵明诚纳妾是顺应当时的社会风气,宋朝士大夫纳妾极为普遍,甚至被视为身份地位的象征。他或许并非不爱李清照,只是没能抵御世俗的诱惑,也没能顾及妻子的感受。也有人说,李清照的质问太过刚烈,不懂变通,才让夫妻关系变得僵硬。 可唯有李清照自己知道,她愤怒的从来不是纳妾本身,而是丈夫的背叛与敷衍。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坚定,而非“风俗如此”的搪塞。这段经历,也让她的词风渐渐转变,从前期的婉约相思,多了几分家国之思与人生感慨。 靖康之变后,北宋灭亡,两人仓皇南渡,那些珍贵的金石藏品大多遗失。乱世之中,夫妻二人重新相依为命,莱州的那段插曲似乎被岁月冲淡。可李清照心中的伤痕,或许从未真正愈合。她的词,始终带着一份清醒的孤高,那份对纯粹感情的执着,即便穿越千年,依旧能让人心生共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