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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的哈尔滨,刚出生的女婴被一个陌生女人抱走,萧红缩在被子里看都不敢看说:

1932年的哈尔滨,刚出生的女婴被一个陌生女人抱走,萧红缩在被子里看都不敢看说:“我舍得,小孩子没有用处,请抱去吧!”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彼时的她,怀着孕被未婚夫汪恩甲抛弃,欠下几百块大洋债务,老板扬言要把她卖进妓院,是一场洪水给了她逃生的缝隙,也让她遇见了萧军。可新生的喜悦,很快被现实的贫瘠击碎。她和萧军寄住在朋友家,被朋友奚落:你们衣衫褴褛就不要上街,街上人多,很不好看呢!快生产时,她是被马车拉去医院的,萧红形容当时的自己是“一个龃龉的包袱或者一个垃圾箱”。生产的痛,“简直是绞着肠子,肠子像要被抽断一样”,可就是这样好不容易艰难生下的孩子,她连好好抱一抱的底气都没有。刚生产完,医院里同屋产妇的家人送来红糖和鸡蛋,她却只能看着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女儿,心如刀绞:“我连自己都养不活,难道要让她跟着我饿肚子、受冻吗?”最终,她托人找到了愿意收养孩子的人家。送人的那天,她没敢去看孩子的脸。后来她在《弃儿》里写这段心境,笔锋里全是藏不住的愧疚与无奈:“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会冲上去把她抢回来。可我不能,我给不了她活路,放手才是唯一的成全。”-她太会用文字戳中人心最软的地方。写产后病榻上的牵挂,“夜里睡不着,总觉得耳边有孩子的哭声,伸手去摸,怀里却只有冰冷的被褥”。-写街头偶遇同龄孩童的恍惚,“看见穿花袄的小囡囡,就忍不住跟着走,想她是不是也长这么高了,有没有人给她梳小辫”。-写无人时的崩溃,“在空屋子里哭到喘不过气,我是个狠心的娘,连自己的孩子都留不住”。《弃儿》里的每一个字,都浸着萧红的血泪。她写的不是“狠心抛弃”,是当生存都成了难题,母爱就成了奢侈品,连哭泣都要选在无人的角落。她不敢哭出声,怕人说她矫情,更怕自己一软弱,就会被这苦难的生活彻底压垮。后来有人骂她“不配当母亲”,只有读过《弃儿》的人才懂,那些看似“狠心”的决定背后,是多少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是多少次撕心裂肺的挣扎。萧红说“女性的天空是低的”,低到连好好守护一个孩子的权利,都要被贫穷和命运无情剥夺。读书 文学 书籍分享 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