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教了十几年书,一直评不上教授,只好辞职,到了厦门大学。到了厦门大学,凭借讲课能力受到重视,很快就被《百家讲坛》邀请。 2024年厦门环岛路的老房子里,易中天的书房永远保持着安静。 年近八旬的他,每天雷打不动花六小时埋首古籍,远离了公众视野。 谁也想不到,这位曾靠《品三国》火遍全国的学者。 在最巅峰时,却主动选择“逆行”,从流量中心退回书斋。 2007年,《易中天品三国》热播正酣,他的名字家喻户晓。 节目组递来续约合同,开出的酬劳是当年普通学者年薪的数十倍。 同时,无数商业活动、综艺邀约蜂拥而至,都被他一一拒绝。 助理不解地问他为何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只淡淡回应。 “我的本职是学者,不是明星,治学才是我的初心。” 当时,他正在撰写《易中天中华史》,不想被名利耽误研究进度。 为了集中精力,他甚至关掉了个人社交账号,拒绝所有媒体专访。 这种“逆行”的清醒,早在他执教厦门大学时就已显露。 1992年刚到厦大,他没有急于重拾教学热度。 而是主动向学校申请,减少一半课时,把更多时间投入学术研究。 他在厦大组建了古代文学研究小组,专注于魏晋南北朝史研究。 为了核实一处史料细节,他曾专程前往洛阳、西安等地实地考察。 那段时间,他每年都会在核心期刊发表两篇以上学术论文。 研究成果《魏晋风度研究》还获得了省级社科优秀成果奖。 厦大宽松的学术环境,让他终于摆脱了武大时期的束缚。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武大那11年的讲师生涯里。 他并非被动等待,而是在默默为学术之路铺路。 课程被取消后,他没有抱怨,反而把更多时间泡在图书馆。 他系统梳理了《史记》《汉书》的相关史料,做了近百万字的笔记。 为了提升古文功底,他每天清晨五点起床,背诵经典篇目。 有同事嘲笑他“不务正业”,劝他多花心思经营人际关系。 他却毫不在意,依旧坚守自己的学术节奏。 这段看似沉寂的岁月,反而让他的研究基础更加扎实。 这种对学术的执着,早在新疆的十年里就已埋下种子。 1965年到1975年,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日子里。 他不仅利用业余时间读书,还主动承担了连队的文化宣传工作。 他给战友们办扫盲班,教大家读书写字,还编写了简易的文史教材。 有次连队组织学习,他主动请缨讲解《孙子兵法》。 用战场案例结合连队生产实际,把深奥的兵法讲得通俗易懂。 不仅让战友们听得津津有味,还提高了大家的生产积极性。 1978年考研时,他的这份积累终于派上了用场。 不同于其他人专注于应试技巧,他在答题时。 总能结合实际案例分析,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 这也让他在众多考生中脱颖而出,被武大中文系录取。 师从胡国瑞教授后,他更是将这种理论与实践结合的思路。 运用到学术研究中,得到了胡教授的高度认可。 胡教授曾评价他:“这个学生不只会死读书,更会用知识。” 1981年毕业时,胡教授力主留下他,不仅是惜才。 更看重他身上这种不浮躁、重实践的学术态度。 即便后来在《百家讲坛》成名,他也始终保持着这种态度。 节目播出后,面对外界的质疑,他从不急着反驳。 而是把质疑的问题整理出来,逐一查找史料进行回应。 他常说:“学术研究来不得半点马虎,通俗不等于不严谨。” 这种严谨的态度,也让他的通俗历史作品。 既受大众欢迎,又得到了学术圈的认可。 如今的易中天,早已彻底淡出了公众视野。 他不再参与任何商业活动,也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每天的生活简单而规律,读书、研究、整理资料。 他的《易中天中华史》系列仍在继续撰写,已完成十余卷。 每一卷都经过了反复打磨,参考了大量的史料和研究成果。 他还在厦大设立了专项奖学金,资助那些热爱文史的贫困学生。 定期会给学生们举办小型学术沙龙,分享自己的研究心得。 沙龙上,他从不以权威自居,而是鼓励学生大胆质疑。 他常对学生说:“学术的进步,就在于不断地探索和质疑。” 书房的灯光依旧每天亮到深夜,照亮着他深耕学术的身影。 从新疆戈壁的文化宣传员,到武大图书馆的苦读学者。 从厦大的学术研究者,到《百家讲坛》的明星学者。 最后回归书斋,做回纯粹的学者。 易中天的一生,始终在“逆行”中坚守初心。 他拒绝了名利的诱惑,摆脱了体制的束缚。 用自己的方式,践行着对学术的赤诚追求。 这种不随波逐流、清醒独立的治学态度。 不仅成就了他自己,也为当代学者树立了榜样。 在这个追求流量和速度的时代,他的“逆行”之路。 更显珍贵,也让人们看到了学术研究最本真的模样。 信息来源:搜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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