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纸钱飘在村口老槐树下,32 岁的阿秀跪在父亲灵前,看着叔叔叉着腰堵在堂屋门口 —— 那扇通往坟地的唯一出殡路,竟被他用红笔圈出 1 米宽的 “补偿区”。 “我哥当年分地就亏了我半分,现在这 1 米道,拿你家新盖房的宅基地换!” 叔叔手里的量尺在发抖,唾沫星子溅到阿秀脸上。阿秀攥着父亲的遗像,指甲掐进掌心 —— 父亲走得突然,村里本就没几个青壮年,这唯一出殡路是祖上传下的规矩,怎么成了叔叔敲诈的筹码? 调解人来了三次,村支书拍着关系牌,叔叔却掀翻了桌子:“你们管不着!这是我和阿秀哥的‘经济账’,送葬?他都死了,还能占我便宜?” 最后一天,阿秀带着弟弟妹妹凿开堂屋土墙,三人咬着牙把父亲遗体从洞口中抬出 —— 泥土混着泪水糊了满脸,那 1 米的 “补偿”,竟要父亲以尊严为代价。 如今村里人都在骂叔叔冷血,可他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说 “亲兄弟明算账”。阿秀摸着父亲僵硬的手指,突然懂了:血脉亲情不是 1 米红线就能丈量的,可当叔叔撕碎族谱时,连风都替父亲叹了口气。这条堵死的路,堵不住的是全村人对他脊梁骨的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