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戏的声明就挂在那，白纸黑字，铁板钉钉。 电话打进招生办，听筒里永远是同一个冰冷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机器：“我们有严格的流程。” 可那份在网上疯传的名单，名字一个挨着一个，每个字都烫手。 那些家长不信，攥着手机，把那份声明翻来覆去地看，纸都快搓出火星子了，也没看出个新字来。 几百个孩子，在北京的地下室里闷了几年。 那里的空气，永远混着颜料和泡面的味道。削铅笔的声音，能从天黑一直响到天亮，墙上贴满了速写，一张压着一张，像鱼鳞。 他们以为，通往艺术殿堂的门票，是用汗水和画纸一张张换的。 结果那张盖着红章的声明贴出来，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直接砸在那些熬红的眼眶上，连个响声都没有，就化了。 大门关着，里面安安静静。 外面，是无数个家庭几年的血汗，和一句问不出口的话。 到底是孩子们的努力还不够，还是有些人的路，从一开始就铺好了？